“他在做什么?”
见状,叶刑心中凭空生出了一份不安感,林启泽不同于飞云宗的其他人,绝对不容小觑。后者的一举一动,他都极为地关注,否则一步棋子下错,那便是满盘皆输了。
“主人,当心了。他这是在凝聚自身所有的元力,打算全力一搏了。看来,他是自知根本指望不上那些草包们,所以要亲自动手来除掉你。你一定要重视,等他这一招蓄力成功,那等威力比起之前那一招来绝对是恐怖了数倍都不止!绝非是你所能抵挡住的!”
就在这时,墨塔凝重的声音在叶刑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依我看来,主人你不能再拖下去了,要么就是想法子打断他,要么就是提前进行你和那个女娃的计划!否则等这家伙把这一招凝聚出来,恐怕就连整个陵墓都要崩塌,到时候阵法破裂,主人你将必死无疑!”
“我知道。”
墨塔的话绝非儿戏之言,叶刑听得相当认真,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其身形瞬息而动,便是要冲向那林启泽!
咻!咻!
谁知,叶刑脚下一动,便是牵引来了数名飞云宗长老的动向,不管他走到哪里,这些飞云宗长老就是一脸阴笑地粘着他,始终不让他对林启泽动手!
事到如今,叶刑又岂会不知道,林启泽肯定是一早就和这些家伙打好了招呼,绝对不允许他去打断后者的动作。
嚓嚓!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林启泽身上的气息愈加凝实而强大,之前那般毁天灭地般的雷光也随之现形,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令人不禁侧目。
再看林启泽此时双掌合十,一脸凝重之意,显然是想要再次施展那一招“八岐鬼雷掌”,但这一次与刚才的那一招显然是有所差别的,无论是元力的凝实度还是他身上的威压程度都碾压前一次。
想都不想,叶刑便知这一招若是让林启泽完全施展出来的话,必定是会轰塌整个陵墓,甚至就连他和穆可馨布下的阵法都得当场破灭!
“小杂种,老夫知道你想打断我们宗主的计划,但是有我们在,你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给你指一条明路,立即自废修为,兴许老夫还能为你在宗主面前美言两句,留你一个全尸也未尝不可!”
那些飞云宗的长老们神色傲然,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向叶刑,那般神态,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了一般。
“武者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优柔寡断的话,又何来的武道巅峰可言?那些女子固然是值得同情可悲,但她们会落得这等下场又能怪谁?还不是怪她们自己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这份美貌。”
面对叶刑的问题,林启泽毫不迟疑地回答,他的语气漠然无比,似乎根本就没有把极乐窟的那些女子给放在眼里过,在他看来,可能那些女子就连生存的最基本权力都不该拥有吧?
“这个世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只有真正拥有力量的人才能享受一定的特权。我们飞云宗有这个力量,所以我们能创造出极乐窟来进行享受。你这个从望天城出来的人,难道会不明白这一点吗?据我所知,那里可是整个无尽海域最残酷的地方。”
林启泽语气讥讽地笑道,看得出来,他是由衷地认为叶刑问的这个问题太过天真幼稚,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望天城之人该说出来的话。
“弱肉强食是吗?”
闻言,叶刑沉默了片刻,随后他轻笑一声,道:“说的不错,道理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也正因如此,你的儿子林旭不如我强大,所以他就该死,而且我还让他死得痛苦万分。也不怕告诉你,在你儿子被我斩断手臂之前,我一直都把他和那些极乐窟的女子们放在一起。”
“我想,在那几天里一定是他人生中最印象最深刻的时间,若非如此的话,在我砍断他的手臂送给你林宗主的时候,他也不会一点知觉也没有了。想必,在那时他的精神就已经崩溃了吧……”
“够了!”
叶刑的话尚未说完,但是林启泽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见他额头处有着密布的青筋爆出,神色更是显得狰狞无比,他那双眼血红无比,死死地盯着叶刑,好似是要将后者生吞活剥了才肯罢休一般。
“你居然敢如此对待我的儿子,我一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启泽语气冰冷地道。
“呵,别忘了你自己刚才说的话,弱肉强食,不正是这个道理吗?怎么,就允许你的儿子去玩弄和折磨别人家的女儿,就不允许我来折磨你的儿子了?林启泽,你算是哪根葱,敢和我七杀玩这种双重标准?”
叶刑冷笑道。
“他是我林启泽的儿子,就有这个权力玩弄他人的性命,谁都不能有意见!看来我刚才的话倒真是让你高看了自己几分,小杂种,别太得意了。就算你用卑鄙的手段偷袭打伤了我又如何,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我要杀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区别!”
林启泽的语气冰寒无比,一双充血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刑,看他那副样子,当着是要将叶刑给挫骨扬灰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卑鄙的手段?也不知道是哪个不要脸的王八蛋先用这种卑鄙手段偷袭打伤我的,我这至少还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你林启泽呢?充其量就只是一个断子绝孙的可怜虫而已!你的儿子林旭已经死了,今天你也一样要死在这里!”
此刻,叶刑双眼微眯,其缝隙之间透露着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