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一处颇有名气的茶楼内,燕栩将整个二层给包了下来,二人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小二端上了一壶龙井,顺便命人将棋盘放好……
“不过是下盘棋而已,公子将这整层包下,可真是奢侈。”
“让公子见笑了,在下只是喜欢清净而已”
“请”
话落,燕栩已然将棋摆好,他小酌一口杯中的热茶,看起来倒是颇有雅兴。
赵小珍看了看眼下的棋局,白子显然占了极大的优势,但细看,又并非死局……
“这就是你口中的残局”?赵小珍显然觉得是被戏弄了。
“如此,虽算不上是残局,但显然是我占尽先机,若你能赢了这盘棋,也算得上是值得相交的对手,不过一枚玉佩而已,我若真设下一局死棋,岂不显得我没有诚意吗?”
“既然阁下有意相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吧!”
空旷的阁楼中安静异常,只有落子的声音显得清脆了许多,几个回合下来,大概是有一柱香的时间……
“看来公子想要赢我这盘棋似乎不太容易”,燕栩的嘴角挂着一抹淡如水的微笑。
“正所谓先死而后生,阁下现在说这话似乎是有点早了!”
赵小珍手中的黑子落的有点重,她清澈的眼眸正与燕栩对上,此刻,他看了赵小珍一眼,又看了看眼下的棋局,甚是不可思议,虽说如此对方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但他却成功的破了自己先前布下的局,如此棋开新路,倒是让他意外。
“若是常人,恐怕一心求胜,而公子却是费尽心思,先破了我的局,有意思,有意思!”
“在别人的布下的局里,就算是赢了,也是输了”
赵小珍如此说来,燕栩的胸口不禁略有一番触动,他八方布局,却从未遇到过赵小珍这样的人,看来,这盘棋,他并没有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