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珍似是有些疑惑的坐了下来,他看了燕栩一眼,又看了眼下的棋局,“这……”不过是一局很普通的棋?
“这样的棋,不知赵兄会怎么下?”
她无奈笑到,“自然是舍小保大”!
他缓缓的舒了口气,的确是应该舍小保大,但却不知在真实却残酷的现实面前,她又是否能够做到如今这般淡定从容,燕栩并不好下定论,毕竟,她还是太单纯,经历的太少……
所以,不免心有疑虑罢了。
西蜀已亡,对于这个事情只不过还没有传到东梁,没传到她的耳朵,想想当初蜀王派人前去燕北求援,他并没有答应此事,若是被赵小珍知道,那他们二人又当如何自处?燕栩并不敢想,但是却难免心中愧疚,总觉得欠她了太多。
若是她知道自己苦心费力这么久,而凉州的那些疫民终躲不过死亡的厄运,她是不是也会责怪他今日的隐瞒……
“陈兄?”
赵小珍见他失神便唤了一声。
“哦”,燕栩忙回过神来,附加一个淡如水的微笑,“没什么,只是忽然间想到一些事情罢了”!
“我方才过来的时候听到一些流言,是……”
“关于疫民区的事情?”
“嗯!”
“放心吧!解药是我配的,不会有问题的。”
听燕栩这么说来,赵小珍的确是放心了不少,虽然她并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有些许的疑问,但是这一个月的相处,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至少他还是个值得相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