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曾想过,自己的姑母,就这样死在了东梁,被所爱之人抛弃,又独自承受丧女之痛,或许,她不是不愿回去,只是不甘心罢了。
但这样的真相,对于蜀王来说又是何其残忍,她不知该如何开口。
后来的半个月,她每日焚香跪拜,用他们西蜀的礼仪祭奠三娘,算是守孝。
而凉州城内,却并不太平。
所有疫民区的疫民,自服用了‘解药’之后,半个时辰之内全部吐血身亡,无一例外。
这个消息送去府衙后,莫学良整个脸色都跌轻了。
“你确定都死了?”
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就连身子都不禁抽搐起来。
“大人,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前一天我们有找人试过药,没有问题才第二天一早开始准备的,我们……”
“呵…”
他轻笑着挥了挥手,“你且先下去吧”!
事到如今,莫学良自是知道,那宫瑞是铁了心来让他背这黑锅,奈何,怪就怪他,上错了船。
不过好在,他已将自己的家眷送离凉州,虽然宫瑞身为皇子,但未必能做到只手遮天,或许凉州死他一个‘罪臣’,在梁帝眼里并没有什么大不了,但若是死掉上百号人,他怕是也不好交代。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书信一封,将此次凉州瘟疫的真相,书信一封,送去帝都。
宫瑞带着霍东来到凉州府衙的时候,大门是关着的,门外聚集了几百号人在闹事,为数不多的官兵只是勉强的守在门外,这些人,都是遇难者的家属,他们不懂事实真相,只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因为服用了官差配制的解药死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