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一直都在。”无奈又似嘲讽地看着对面的那个长的和自己一摸一样的女子。
如同身处在宇宙的黑洞一般,两个完全相同的灵魂就在那无垠的暗色中互相凝视着彼此,直到那个满脸不忿的女孩开口。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一直都在的?”听到这样的问话另一个女孩倒是有些吃惊。
“每次一看到狼烟的时候心就会不自主的痛,不就是你?你既然决定拖我来这个世界,让我来帮你承受这些,就干脆些,又何必要这样念念不忘?搞得我们两个人都不舒服。要是你实在舍不得那个人就把我弄回去。”白及真的搞不懂。
不明不白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要搞穿越,倒是穿自己国家的呀,至少还能混的个算命先生,现在的情况,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除了认栽,白及实在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
白及如此直白的话,倒是让对面的女孩缩成更小的一团了,久久才听到细弱如蚊的声音,“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真的不能怪我的,我也是没有办法。”
女孩又是摇头又是落泪,这样的场景倒像是谁欺负她了,“真不知道你们将军府是怎么养的?飞扬跋扈没养出来?”
白及也就想想,将军府独宠的小姐竟是这般的性格,多少和她想象的有些出入,更多的是说不清的失望。
“或许这一切都是宿命也说不定。”又是良久,才发出了声音。
“不管是宿命也好,你的执念也罢,你觉得你躲起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吗?”白及觉得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思维。
谁发现自己身体里有两个灵魂都会别扭的,这要在现代就是医生眼里典型的精分啊!
“反正不是你离开就是我离开,只是还没有一个好的时机罢了。”这会又是破罐子破摔了。
“我只希望在这段日子里不管我做什么,你最好都不要干扰,那样最后困扰的人是你自己。”白及不想再多说话了,这是拉她收拾烂摊子还特别有理。
缓缓睁开眼睛,星点的烛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周围只有灰黑的墙壁,连一扇窗都没有,剩下的就是铁锈的味道,混着血液。
白及突然有些好笑,严刑拷打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痛觉都快失灵了,已经小半个月了吧!
也亏得是从现代来的,不然就这么短短的大半个月就经历了灭国,灭家,嫁姐,无家可归的变故,更残忍的是罪魁祸首都是一个人,那个之前的白及爱着的人,恐怕真得精神分裂吧!
被倾倒的冷水拉回一些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