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裙角时不时飘进门缝里

“您觉得我会在意他的看法。母亲,您明知故问。”

妇人眉头皱得更紧,“他是你的父亲,你不可以不听。”

男人面无表情,话如雪山上的冰莲,寒气逼人,“您见过这样对待儿子的父亲吗?”

男人并没把话挑明,妇人当然知道他说的这样,语气软了些,“你父亲也是为你好。”

男人笑容苦涩,沉默不语,

妇人又继续说,“就算你不在意你父亲的态度。那我呢?我也不会允许。”

母子之间的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

女人在楼下等了好久都没见有人下来,突然听到脚步声,还是肖温言的母亲。

想要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妇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留了个倨傲的背影给她自己体会。

女人也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别人没这意思,她也不会上赶着被嫌弃。

妇人走了,又进来一陌生男子,人高马大,虎背熊腰,气质和东风颇为相似,估计是肖温言身边的人。

女人吃着桌上的早餐,慵懒闲适,看着他急促的步伐,目光全在脚下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