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就是萧将军。”镇长定定的说“先帝亲自册封的羲和公主,是目前仅有,也是史无前例的没有皇室血统的公主。”
“为何”浮丘栎不可置信的问道,随即也恍然大悟道“我好像想起来了,当年她盛极一时,好像是因为因为”
“因为护驾有功。”镇长叹了一口气“你们想必是当年太年轻了,不了解这件事。当初她的册封仪式还是我亲自操办的”
“莫非你是”浮丘栎惊道“你是先皇最器重的外戚,刘诚染!”
“唉,其实当初的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只不过想不到她如今变成了那副模样,当初她可真是让人惊为天人,我自由就在宫里,见过成千的女子,却没有一人能及她当初的风采”
“哦她很漂亮”凌渡白悠闲的问道。
“白兄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浮丘栎双眉微微一皱“你妹妹都被抓了,找人才是正经事。”
“额,无妨,无妨她本事比我都大,更何况她与当年之事无关,无须担心,镇长你接着说。”凌渡白微微一笑,双手放到脑后还宽慰了一下浮丘栎“浮丘大哥,你也来听听,也许对追捕她有帮助,你们不都找了那么久了还是没有找到嘛。”心里却无奈的想,如果你们现在去打扰她们叙旧,下场才惨呢。
“这”浮丘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凌渡白打断“这没有什么不妥,来来来,坐下。”边说边按着浮丘栎也坐下,浮丘栎随表情无奈,但也只能坐下,毕竟是人家的妹妹,人家都不急。
“唉。”镇长长长一叹,说道“倒不是她漂亮的惊天动地,只是她很特别,长得只是比寻常人漂亮而已,比不上宫里的小主们,可她那种英气是我见过的所有女子都没有的,明明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却有着男人的雄心壮志。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是她跟着前萧家主来宫里过春节,可正在先皇挂彩灯时一旁的外戚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把刀刺向先皇,当时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沉浸在春节的喜悦中,当时年幼的萧将军第一个冲上去将刺客制服。从那时起先皇就对她赞赏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