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的”萧沈紫打断清长老的话,说道“可是,我不认命,不相信缘。而且我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我相信真相不止现在这样。”说完萧沈紫就要径直往外走去,清长老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萧沈紫。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多谢。”萧沈紫说完,推开清长老的手臂,走到凌渡白旁边,站定说道“还有,你让轻言做的事,凰都跟我说了。”说完萧沈紫就走出院子,身影逐渐消失。
“那,清长老白白喽。”凌渡白追上去,独留清长老宛如谪仙的背影,看起来虽然孤独,却不寂寞,就好像他本就应该一个人。
“呀,大妹子,小兄弟,咱们走吧。”。
“嗯,走吧。”萧沈紫也骑上一旁准备好的马,三个人在马背上互视了一眼,绝尘而去。
“你,找到她了”一个颇有威严又略带疲惫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
“是,儿臣”殿中跪着一个男子,男子一身黑袍,衬得脸色越发苍白,英俊的眉眼紧锁着似是在紧张,又有一分担忧。
“无妨,下去吧,好好养伤。”男子转过身去,没人看到,他脸上的那一抹无奈的笑。
“是,父皇。”跪着的那个男子行了一礼,随即踉跄起身,走出殿内。
待男子走出殿内,殿内的那个人转过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本以为你会慢慢忘了她,呵,看来是小看了我的优秀基因了。”男子的脸色露出久违的笑容,随即又无奈的说道“出来吧,你来多久了”男子走到桌子旁,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好像在写什么“你与我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咱们用的术法和功夫都差不多,我想不知道你来了都难,兔子。”
“呵,那还真是多谢陛下抬举了,在下自愧不如。”一个蒙面女子从一个黑暗的角落走出来。
“我知道当初之事是”男子手下的动作微微一停,刚想解释什么就被女子的声音就将他打断,女子用伶俐的声音说道“您原来也知道当初。那你应该也知道,现在我来干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