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和爸爸年轻的时候都当过兵,爷爷就是最普通的士兵,爸爸却给旅长当过警卫员。小时候家里还有不少部队发的瓷缸子和瓷的脸盘之类的。爸爸也经常给她们讲部队的故事。在爸爸和爷爷的影响下,部队成为她最为向往的地方。那身军装她觉得也是最美的衣服。她小时候背的书包和水壶就是军用书包和水壶。
高考她报的是国防科技大学,成绩是没有问题的,奈何体检的时候视力差了那么一点点,造成了终身的遗憾。从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理想永远的只能变成梦想了。
苏晓云叹了口气,“继武,你能不能别”
冷继武却突然牵起了她的手,“小冉下来了。”
苏晓云用力往后抽了抽,可是他攥的那么紧,根本抽不出来。
“小舅舅,小舅妈”小冉很开心,小脸兴奋的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苏晓云从包里拿出湿巾,给她擦了擦脸,“热不热?”
小冉点了点头,“嗯,热,小冉想吃冰激凌。”
望着手里的冰激凌,苏晓云想起了自己上次因为吃冰激凌肚子疼的事,他昨天晚上说今天会回来,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真的。
苏晓云觉得很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的累。掏出钥匙来打开门,先去了卧室又进了厨房,心里有点失落,原来他是开玩笑的。
给晓雨打了个电话,她说她在新疆过的很好,让她不用担心。而且她似乎对她和冷继武的事情特别关注,问他们怎么样了,又问她心里怎么想的。苏晓云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怎么想的,让她这一逼问觉得更累了。干脆挂了电话洗刷完了就上床睡觉了。
可是躺在床上翻过来复过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只得懊恼的又起来。
不知怎么就上了qq,看了看颜天昊的头像是黑的,又叹了口气。
“羽萱”然后发了个哭泣的表情。
“怎么了,晓云?”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累,今天又碰到他了,他说让我再给他机会。”
“那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羽萱我真的不知道,而且现在我已经结婚了,虽然是契约婚姻,可也是婚姻啊。”
说到这个叶羽萱也有自己的看法,因为林程鹏她和颜天昊也算熟识,觉得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只不过表面上冷了点,“其实晓云,我那天听了你跟我说的你和颜天昊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假戏真做弄假成真,其实我觉得颜天昊已经爱上你了,要不然为什么会为你做那么多事。”
屏幕这一端的苏晓云看了她的话心漏跳了一拍,颜天昊已经爱上她了吗?没有爱上她吗?那么她自己又爱上他了吗,她的脑子乱极了,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
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从抽屉里拿出药,看了看又放了回去。现在不用学习,不用参加化工设计大赛,没有必要吃。曾经她连着吃过一整瓶这种特效但是副总用特别大的头疼药,氨基比林咖啡因。
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一连三个月没有他的消息,她彻底的绝望了。她按照他之前给她的地址给他写信,写了一封又一封可是全都石沉大海,她开始考虑是不是他走之前她做错了什么。她每天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在看书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是这样,然后开始大脑都是一片混沌,她去检查,医生告诉她是神经性头疼,不可能根治,只能自己调节。可是她那个时候正在准备化工设计大赛,而且她是主要负责人,她不服输,硬是靠着这种药坚持着拿下了化工设计大赛的特等奖。或许是她的努力感动了上天,学校撤消了对她记大过的处分。她终于不用每天晚上战战兢兢的从酒吧回学校了,她终于不用再小心翼翼的怕被酒吧里的那些男人占便宜了,她终于不用每个周末顶着烈日出去发传单了,她终于不用再对着那几个难缠的小鬼了。
后来头疼的毛病就一直伴随着她,每次想到他的时候,头就会剧烈的疼痛起来。近两年来头疼的毛病终于不再经常犯了,可是为什么他又这样出现来,还苦苦哀求着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苏晓云看了看表,已经12点了,她再次回到了床上。
朦胧之中,她感觉到有一双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苏晓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只手抄起枕头,一只手摸索着去开灯。
“啪”灯亮了,映出一张英俊但疲惫的脸。颜天昊一探身,伸手又把灯关上了,然后一伸胳膊又把她重新捞回了怀里,“太亮了,眼疼。”
黑暗当中她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颜天昊却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了,没事,就是太困了,睡吧。”
他的身上有一种汗的味道,但是不臭也没有让她讨厌。她不忍心叫醒他让他去洗澡,这一次她没有再翻来覆去,在这种独有的味道当中很快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苏晓云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爬起来,又蹑手蹑脚下了床,轻轻开了门,然后又轻轻关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是坐昨天晚上的飞机回来的,一定累坏了。出差要去工地要到工厂操作现场,每天这样跑已经很累了,又没有急事,干嘛不等到今天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