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月桥最近胃不好,她把玩着手指,头也不抬:“给我来杯牛奶,加胡萝卜。”
服务员走之后,傅月桥抬头看木嘉仰,开口很直接:“假假快十六岁了,你知道她十八岁后的人生吗?”
木嘉仰心里微紧,说:“不知道。”
傅月桥偏头看窗外,对面的花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海绵宝宝衣服的小女孩,绅士模样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支红玫瑰,他从身后轻轻用一只手捂住小女孩的眼睛。
小男孩说了句什么,小女孩生气地跑开,男孩追在身后,扎了满手的血,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
傅月桥看着,一边冷笑,说:“假假和我说过,十八岁之前发生过什么,她都不会在意十八岁之后,她会去高贵城的福加大学读书。你也知道,假假很喜欢诗词,而且她在这个方面很有天赋。福加大学的诗词研究系格外出名,她的先生秋山静也一直对她给予厚望。假假有她自己的思想,但外部无关紧要的干扰,能避免的还是要尽量避免。”
“例如唐诗经,例如,什么青梅竹马的最讨厌了……这些儿女情长自然吸引人,但不能为了它,就耽误假假的将来啊。”
到底是木嘉仰的长辈,又是和蔡青青玩得那么好的闺蜜,再者她说的句句在理。木嘉仰面色微僵:“傅姨……是什么意思?”
“你不懂,那我就说清楚一些。”傅月桥修长好看的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假假应该找一个与她志同道合的人与她共度一生。”
“秋山静大师的学生,著名诗词研究学家秋山宫帝尊,是我和秋山静大师为她订下的未婚夫。”
木嘉仰捏拳,只听傅月桥一字一句砸在他心底:“所以,嘉仰,感谢你逃婚了。”
蔡青青拿着那份dna亲子鉴定表,说:“你们的dna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你自己的人检查出来的结果,你还不信吗?居然还要来找我。”
姜以为轻掀唇:“以防万一。”
蔡青青冷哼:“都说父女天性,你自己心里总有感觉吧?”
姜以为挑挑眉,姜词就走过去把报告书收好。
姜以为起身,轻轻拨了拨指间的血丝扳指,漫不经心的样子:“青青,听说木知白签了离婚协议?”
蔡青青淡淡看过去:“哦。”
姜以为说:“我和楚楚也签了离婚协议可是我一句话,那张协议就变成了一张废纸。你不怕木知白算计你吗?”
“他不敢。”蔡青青说。“我跟他说,如果他骗我,我就去死。”
透过门缝,姜以为看见木知白站在外面,他的语气幽幽的:“离了婚,那就二婚啊。我看见医院里有那么多成功男士对你暗送秋波,我着实为那个罗星光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