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传来“砰砰”的枪声,人群一下子慌乱起来。
木嘉仰回过神时,关雎已被人带走了。
枪声不断,南影城现在至少有五千人,有胆小的,尖叫声不断。
关雎被人带到了二楼,她的头往柱子外一探,只看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挟持着几百个人赶上二楼的东边。
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持着g36,关雎看着他的背影,瞳孔微缩。
忽然她身上一重,少年一手揽着她的腰,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精致的眉目上。他喊她的名字:“姜关雎……”
关雎没有动,这些天来的心慌,疲倦,在这个人面前,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无比地心安。
警察很快来了。
关雎微微一动,唐诗经皱着眉:“你去哪?”
关雎抿抿唇,唐诗经抓着她冰凉的手,说:“我送你回去。”
忽然他动作一顿,抓起关雎的手,只见她白嫩的手背是密密麻麻的紫青的针痕。
唐诗经的眉头狠狠一皱。关雎看着他,说:“我不听话,自己拔的。”
唐诗经的语气沉沉的:“你熬成这样,都是为了木嘉仰,是吗?”
关雎说:“不是因为木嘉仰啊,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从小就体弱,不过是熬了几夜……”
在唐诗经听来,这都是关雎变相地维护木嘉仰。他面色一冷,一低头,就吻上了关雎发白的唇。
关雎轻轻地抓住他的衣袖,说:“唐诗经,有人。”
唐诗经当做没有听到,他好看的薄唇慢慢往下移,轻轻吻住关雎的脖颈。
关雎再次开口:“唐诗经,有人。”
唐诗经舔了舔关雎的耳垂,说:“姜关雎,你怕了?”
唐诗经身后的男人顿了顿,像是在考虑什么,他终究还是出了声:“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