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挺不服气的,他一个打铁汉有的是力气,可文六斤偏偏让他做这种打杂活儿,不过他倒是真的没开剥过这么大个儿的兽类,不服气也没话说。
他一个打铁汉只拽拽猪蹄,传出去的话,他这脸往哪儿放啊,所以他默默念叨着,千万,千千万别有外人过来看热闹。
文六斤是个热心人,平时屯子里谁家杀猪杀羊,只要相处的不太糟糕,只要喊他一声,他就毫不犹豫地赶过去帮忙,而且是出了名的手脚麻利,下水拾掇的干净,不会弄污了肉。
换而言之,如果开剥时弄破了肠肚,被沾污的肉别说不好卖,连自家人吃着也不香。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文六斤就完成了开剥,野公猪的心肝肺放一个瓦盆里,而肠肚交给文老九拿到院子外翻个儿倾倒里面的污物。
“六子哥,我说话算数,你们每人五斤肉,你先切好,拿荷叶包了,等吃了晚饭各拿各的肉份儿回家。”
听到钱大双这样说,文六斤嘻嘻一笑,“大双,你还有那么多外债呢,这猪肉你还是让鹏拿到镇上卖了吧……”
不等他说完,钱大双脸冷下来,打断他的话,“六子哥,你也知道我在屯子里的名声不太好,所以拜托你别让我占你们一伙男人的便宜,再说你这样客气的话,以后有啥事儿我咋有脸让你们帮忙?一句话,依着我的意思来,你切肉吧!”
钱川扬了扬手里的荷叶,也在旁边帮腔,“六子哥,我听说你的手厉害着呢,一刀下去,说割几斤就是几斤,你快让我开开眼界!”
文六斤心里明镜似的,屯子里那些长舌妇说三道四,说到底都是嫉妒心作祟,自己不如钱大双就各种诋毁。
如果换做是她们中的一个操持这个家,怕是连一家子的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
憋气憋了好久的文泽凑过来,仰着下巴挑衅,“六子,敢和我打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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