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帮我治伤的时候,明显动作很是小心,没有刚刚在府门口拉我时候的不管不顾。
而且总是问我疼不疼。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就见他俊美的脸上有着小心的凝重,也再没有那种怨气。真是奇怪,明明他刚刚似是一点也不温柔,但是现在,却完全变成一个暖男。
“怎么样?”二爷停了手问我。
“恩,没事了。”我稍微扭动了一下回答:“其实本不是很严重,只是你拉我那一下着实不轻。”
现在想起落泪时的场景都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才流泪的吗?”二爷忽然问起来。然后不等我回答又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只是觉得我很丢脸?”我有点恼的锵回去,心说你都弄哭我了,我还给你什么面子?人生的第一滴眼泪,对我来说该是多么珍贵?就这么的说没就没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佛爷会疑心,他本就觉得你可疑。”二爷顿了一下说,语气柔软。
“那你就用力拉我受伤的胳膊?”我推开他给我推拿的手转身站起。抬头看着他的眼睛,那清潭中有着歉意。
“二月红,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哭,就是刚刚。”我把指尖放在眼角,继续说:“那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滴泪,你知道吗?”
二爷愣住了,是的,他根本不知道,在他来说,一定少不了看女人哭吧?丫头被游街的时候是哭的吧?丫头离开他的时候,不舍是哭的吧?可是我第一次哭,却仅仅是因为他扯痛了我的胳膊?这怎么也说不通吧?
“小依……”二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那柔美的脸庞微微抽动着。
“没想到你力气挺大的!”我重新坐好,用好的胳膊揉揉自己的伤处,是比方才感觉好多了。
“只是伤到筋,还好没有脱臼,你这两天不要提东西。”过了一会儿二爷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和平常无异,就好像刚刚我们只是谈了天气一样。
他把热毛巾递给我:“你热敷一下吧!”
“哦,你不帮我?”我抬眼看他,没有接过毛巾。
“你自己来吧,我不方便!”他忽然就把毛巾塞到我手里说。
我楞了一秒才想起来,热敷是要脱衣服的,虽然只需要褪掉一只胳膊,但是在民国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开放到露胳膊正常的程度。
我看着他急于离开的样子,心里的邪恶小恶魔又把持不住了。
“二爷,要不要再帮我一下呢?人家受伤着呢,不方便了啦!”
这句话说的时候,我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但是又觉得魅惑效果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