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贝个子比郭轻楼稍高,两人并肩而行,乍一面对面相互鼻息可闻,郭轻楼顿感一阵如香似麝的少女气息迎面而来。
西贝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异性如此近距离,一瞬不瞬的盯着胸看,仿佛感觉郭轻楼的目光变成实质,胸前一阵酥麻,顿时又羞又恼,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郭轻楼应声惨叫一声,炮弹一样飞了出去,足足飞出去一丈多远,才啪叽一声五体投地,激起一片尘土。
郭轻楼被刚才的气息弄得有些头脑发涨,没想到西贝会突然踹他,一个虎跳弹起来,狼狈地抹了两把脸上灰尘,怒道:“你个疯婆娘,你干什么,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你竟然偷袭我!有没有天理了!”
西贝踹完有些内疚,她知道郭轻楼是提醒她,对方目标是她胸前的石头,她曾与山羊统领激战时,使用过其中的空间之力时,定然是被郭轻楼察觉,这本是父亲给她的最大保命凭借。
本来那块石头贴身吊着,但可能打架的时候动作过大,已经从领口露了出来,坠在胸前。郭轻楼看的只是那块石头,但女人发育总比男人早些,又是在敏感部位,所以这脚挨的有些冤屈。
但听郭轻楼一顿怒骂,又激起西贝少年人心性,喝道:“本小姐用你提醒滑稽!你眼睛乱看,还好意思振振有词你骂谁是疯婆娘你给我说清楚!”说罢,作势欲扑,就要冲上来。
郭轻楼何曾吃过如此大亏,自己一片好心,但遇到如此不讲理的女人,也是长了见识的。但好男不与女斗的道理,还是懂的,嘀咕了一声,转身撒开丫子就跑。
两人都不是啥讲脸面的人,就在大街上一追一逃,幸好此时大街上没什么人,否则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很快两人就追上了裴擒虎,裴擒虎听到身后响声,回头一看二人狼狈相,不解问道:“你们这是……”
郭轻楼在前喊道:“这女人疯了,裴兄你阻她一阻。”
后面西贝嚷道:“你还敢说!阿虎,你愣着干嘛,别让他过去!”
裴擒虎听了大感头疼,这俩人抽了什么风,一天到晚全是事。但内心还是稍稍偏向于西贝的,遂张开簸箕一样大手,微笑着,拦向郭轻楼道:“郭兄,有何事我们坐下来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