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样,老板娘的眼光会有错么,就是想想也令人激动。如花似玉的美人啊……”
那人还没说完,同伴作呕吐状。“我认输了,求你了,不要说那两个字。”
“什么字啊?”
赫苏和同样一脸疑惑,一直以来,他都只是在这家酒楼喝酒从没有去过对面。庸脂俗粉怎么能与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比呢。
萧然似乎清醒了一点,“是如花似玉。”
邻桌的一脸苦相,差点给萧然跪下了。“兄弟,把我的命拿去吧。”
老板娘招呼着那位很受伤的酒客。“你们怎么老在这里谈论对面的事啊。你们怎么对得起我呀?该死的醉金枝,把妓院开到我的对面。”老板娘一脸委屈,满含泪水,凄婉道:“世子,一定要给奴家做主啊。”
赫苏和淡定的点点头。
“萧然,你怎么知道的?”
“你说哪个?恶心的那个。”萧然眺望远方,无奈的道,“我遇到过。她们两来我家药铺抓药,没给钱,还把所有的病人都吓跑了。当晚我就被我爹骂了一顿。”
赫苏和乐了,原来还有这事儿。“继续再听听。”
又听到有人说:“最近,杨大人,司空大人接连被害,也不知道下一个是谁?”
“说不定是赫大将军?”
“不会吧,正好,萧兄弟不是在嘛。”
他同伴迎头打了他一拳,“你说什么不好,说这个。你不知道杨大人的儿子杨邵阳是萧然的情敌,赫大小姐没过门就守寡。”
萧然紧握双拳,青筋绽露。赫苏和见状,劝道:“别听他们说。”
“老板娘,结账。”赫苏和盘算着七夕之日再来,定要到谪仙居一探究竟,然而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身边的这个人。
双目紧盯邻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