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收徒

五禽化神 旋转的火把 1105 字 2024-05-18

那是不是像魏亭这样,只有五十六个土窍的人永远学不了七、八品血技了?那也不是,很多血技也可以是不同属性窍穴相互组合而成,所以只要开通了七十二个窍穴,理论上都能开发出八品血技,只是看能不能找到,有没有传承罢了。

听到还能升品,魏亭更加震惊,他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清安淳了,但是二品血技何其稀有,少爷真的会有吗?一时间,他怔立在原地。

“你可在怀疑?”安淳道。

“属下不敢。”魏亭回过神来连忙否认,但心中的疑惑却没有消散。

安淳见时机已到,便不再遮遮掩掩,直言道:“如果我是你也一定会怀疑,‘一个窝囊小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见魏亭冷汗淋淋,他将实情道出:“确实,真正的安淳不可能知道这些,一切都是因为,他在上一次已经彻底死了,而我夺舍了他的身体。”

魏亭猛然抬头,眼神中尽是忐忑,他立即相信了安淳所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少爷在入棺前后产生的巨大变化。只是这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找身前的人,为死去的少爷报仇。要知道,自己面对的必然是一个大能,只是虎落平阳,能击杀他也只有眼下了。

看见魏亭面目上的挣扎,安淳立即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流露出了几分欣赏,一个能为旧主舍弃前程的人,定然是忠心之人,但他可不愿成了对方的刀下冤魂,喝道:“你难道认为是我杀了你那少爷吗!”

魏亭浑身一震,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入林时的一幕,结结巴巴道:“难道是中毒?”如果是中毒后死亡,然后再被此人夺舍,那真正加害少爷的就是王德发了。

“不错,如果是直接夺舍,那我又何必进棺材一趟,也不会在这和你讲实情了。”

“属下该死!”魏亭思前想后,觉得安淳所言非虚,立即磕头认错。

安淳见误会消除,欣然之余下意识地捋了捋胡须,不料这具身体尚幼,毛都没长齐,只得捏了下自己的下巴。见魏亭科勒三个响头后准备起身,他道:“你若再接着磕六个,那我就接受这拜师礼了。”

魏亭一听大喜过望,虽然安淳容貌稚嫩,但实打实的是一位前辈,倘若放弃这次机会,那必是一生的遗憾,所以他没有犹豫,继续将拜师礼做完,并道:”弟子魏亭,愿为师父效鞍前马后之劳!“

收了魏亭做徒弟,安淳颇为高兴,他不再是光杆司令了,也算是从重建山门的道路上踏出了第一步,虽然这个大弟子资质并不算上佳,而且年龄偏大,但有自己在,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师父是干什么用的,师父就是来为徒弟遮风挡雨的!当然,大话归大话,从现实的角度来看,目前他还是个废柴。

既然猎到了虎心,剩下的还有熊肺了,安淳再次动用灵识,将方圆四里的一切纳入脑海,呼吸间便找到了黑熊的踪迹,正准备撤去灵识向那里赶去,却又注意到距离黑熊不远处,有一处明黄亮点。注意力转移过去,发现是一个豹子形态。想不到能在林子外围发现金系魔兽,魔核虽然有吸引力,但眼下最好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安淳打定主意,不去贪图一颗金系魔核,现在的重点,是收集五禽阵材料,让自己多些自保之力。他唤来魏亭,自己在前面引路,两人不一会儿便靠近了黑熊栖息的地方。

“等会我上去引熊,你躲在树上,等那畜生经过时,就一刀斩下。”为了避免等会的击杀引来魔豹的觊觎,所以他选择与魔兽相背的一处地方,让魏亭在此埋伏。

“师父,又何须您冒险,野熊的速度通常并不快,如今我又学会了踏顿,不妨让徒儿直接上去宰杀它。”

“不,黑熊北侧有一头金属性魔豹,咱们最好不要惊动它,就按为师说的做吧,以后有你发威的时候。”安淳交待完,徒步朝黑熊走去,魏亭虽疑惑这外围何以会出现魔豹,但出于对师父的信任,依言一跺地面,一蹦盈丈,至今窜进了树叶中。

安淳边朝黑熊走去,边翻阅着手上的戒指,一会拿出个萝卜丢掉,一会又清理掉一包咸菜。这小子以前到底有多苦逼,怎么啥玩意儿都往里面装。他拿出一件丢一件,最后只剩下一坛酸菜,这是上任安淳自己腌制的,砸晕老虎时还用了一坛,考虑到这玩意儿气味太重,恐怕会引来仇恨,便暂时放回到了戒指中,

靠近了黑熊,见它赖洋洋地靠在树上,两个熊掌不断扣着肚皮,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到来,安淳大喝一声:“尔等可敢与我一战!”反正装逼不要钱,而且这熊瞎子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所以就捡了句比较霸气的话。

那熊果然警醒,两个圆目发出冷光,凶狠地注视着眼前的敌人,但是野兽天生的机警,让它们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转着眼珠朝四面望去。

安淳也不敢走得太近,虽然知道一大把位移类血技,但自己目前一窍不通,完全是个白板。他从脚下捡起一颗巴掌打的石头,准备发动远程打击。

那黑熊还想做假动作,可惜这一切在安淳强大的灵识面前无所遁形,锁定黑熊的动态后,他一翻手腕,便将石头扔中了那畜生的鼻子。

“吼”是可忍熊不可忍,那黑熊眼眶蓄泪,愤怒大吼,然后双掌着地,砰砰砰地便驱动着它那硕大的身躯,径直朝不远处那个该死的异乡人奔去。

安淳立刻转身逃离,同时做自我检讨,下次应该照着嘴巴打,这一下让它吼了出来,如果引来魔豹就不好了。

一人一兽你追我赶,当安淳路过一棵大树时突然站定,回身望着正逐渐接近自己,涎液直流的黑熊,他意气风发,右手指天,然后手掌如刀般劈下,大喊道:“就决定是你了,出来吧,魏亭!”但这一嗓子喊出,半个人影都没出现。半晌后才从他身后三十米的一棵树上跳下个人来。

“师父,你记错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