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德军呢,这里的德军都是真正的军人。他们没有被法西斯玷污,骑士精神在他们身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他们是勇敢的战士,也是虔诚的骑士,而一个真正的骑士是极度鄙视法西斯的作风的。”豪猪也补了一句。
面对着众人目瞪口呆(除了西外队和交大附中队的队员们),如同听神话故事的神情。黄鲷从背上摘下了大哥大般的摩托罗拉scr536步话机:“黄鲷呼叫最高统帅部。重复,黄鲷呼叫最高统帅部。”
“最高统帅部收到。”话筒里传来了熟悉的中文,这是抗联官兵部署在苏军统帅部的翻译。
“我部现在遭到门格勒袭击,请求最大程度支援。”黄鲷随后把自己以及其他盟军装备的数量和所需炮弹的种类以及敌情都简要汇报了一遍。
“盟军现在正和门格勒部交战,抽不出更多力量来帮忙,不过空投补给和空中掩护很快就到,请标示空投地域。祝你好运,少校同志。”
同时豪猪也在通过无线电联络德军,很快天边就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大量c-47运输机从一侧飞来,另一侧也同样飞来了德军的ju-52运输机,两边的飞机都在战斗机的掩护下朝着预订区域投下了大量弹药补给,随后运输机返回,战斗机投入了空战之中。
黄鲷和豪猪的诺言成真了,人群中爆发一阵欢呼。“大家赶紧装填弹药吧,马上就要开干了。”说罢,黄鲷就率先去拾取补给了。
就这样,黄鲷通过生拉硬扯愣是成功组织起来了一支相对“庞大”的队伍,按照既定的规划,黄鲷开始组织人手排兵布阵,但思维跳跃的他紧接着就想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门口就有一个护盾发生器,而且他通过自己的感知能力感觉到了这次的护盾发生器比起西城的发生器有所不同,西城的发生器是分摊自己的全部力量去产生一个完整但是薄弱到“一戳就破”的护盾(相对于火炮而言),由数个发生器产生的护盾叠加形成如今的护盾。而他感觉到这里的护盾发生器不是在摊薄能量而是将能量集中到某个区域,因此推测现在的护盾是全力负责一个区域的护盾,而好几个部分的护盾聚在一起,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护盾,当受到攻击时,其它的护盾发生器就能暂时集中力量到被攻击的护盾发生器上使得这一发生器的力量(即护盾强度)成倍增加。即使一个护盾发生器因为可能的没有得到及时支援,发生过载而导致护盾上出现破洞,另外几个护盾也会分散自己的力量来填补漏洞。这样的话就不存在用暴力破坏的可能(当然即便西城的那个能用重火力强行过载护盾,考虑到护盾的位置,那也是相当不现实的。),只能从内部进行破坏,而门格勒除了陆上的六个发生器之外还别出心裁的把另外两个发射器设在了军舰里,这就意味着对于只有坦克和自行火炮的参赛队伍来说根本够不着也打不过。如此恶心的一点让黄鲷心烦异常,在一个人纠结了好久之后,他起身去找了房子——这个一直被他冷落的智囊兼西外队三号人物。他意识到自己就算再聪明,再具有创造力和军事理论知识。也不代表他能解决一切问题,这是求助于他的作战参谋成了他的最好选择。
“房子,我现在碰上一个很棘手的事情。”
“说重点。”房子装作面无表情地回答。
“就是我现在有两个方案来打击海上的护盾发射器,第一个是我把指挥权托付给你,我自己开个传送去天津港去修复基辅号航空母舰,然后利用科技优势去干一波日本舰队,顺便给你们提供火力支援。第二是咱们速推门口的那个护盾发生器,利用护盾发生器调整填补漏洞的时机让外面的部队空袭掉大和和武藏,然后相机给我们提供一波空隙。但我不知道哪个更好。”黄鲷很认真地说。
“实话实说,我两个都反对,第一个方案很彻底的体现你对自己那近乎狂妄的自信,你要知道基辅号在被运到中国的时候已经被拆了个罄尽,只剩下一个空壳子。里面的设施全都是航母公园方面自己为旅游修建的。不像艾奥瓦,密苏里那些战列舰那样依旧可以使用。”房子严肃的给黄鲷进行了分析。
“可是我有修复机械的能力。”黄鲷打断了房子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