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二十中的两个队员死命的跑,中间黄鲷边追边打,后面房子带着仅剩的俩人死命的追。三波人你追我赶,很快就到达了楼道的尽头。慌不择路的两名队员看见了右手处的楼梯,想都不想扭头就跑。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这一举动差点儿就害死了自己的队伍。
“做好准备,黄鲷差不多要来了。”红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然后带头把斯冲锋枪拉栓上膛。迫击炮组的队员卸下了炮架,把迫击炮座板顶在墙上。一边设定好程序并调整射击诸元,一边一人拿着训练弹,另一人拿着扫把随时准备把炮弹捅进去。其余的队员也一片架好了枪,随时准备对那个突然出现的铁浮屠开火射击。
但随后传来的声音打破了宁静:“队长,快掩护!”楼道里传来了两个队员的声音,但是伴随着布匹破裂的声音,一股浓烈的紫烟从楼道里灌了进来。
敏锐的红樱发觉了情形的不对:“撤!”顿时重机枪组和迫击炮组手忙脚乱的抬起脚架,然后拖着机枪和迫击炮先走一步,仅剩的几个步兵则疯狂的向紫色烟雾里开火射击,掩护重装备的撤退。但没过多一会儿撕布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更浓烈的紫色浓烟弥漫了整个楼道。在黑灯瞎火的对射中,3名队员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过后,射向黄鲷的“子弹”不是没打中就是由于防弹衣的存在而被判定“未造成伤害”,而黄鲷一扣扳机,对面在措手不及的条件下全部都被漫天的弹雨打的紫烟迸发,当然了,这也是楼道空间狭窄,3个人聚成一堆的必然结果。黄鲷冲上了二楼,却发现楼道里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散乱的桌椅堆在地面上当掩体:
“一帮子只会偷袭的智障玩意儿,有本事就给我圆润的滚出来,我黄鲷今天要把你们挨个捏爆!”他冲着空旷的楼道里大喊大叫。
“知道了,等我们抱成团儿,不然不好滚。”红樱不卑不亢地回敬了一句,随后示意手下赶紧架枪架炮。
“特么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嘛!阴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打!”
“我们不方便,你先进来。”
就在黄鲷和红樱俩人隔山喊话的时候,房子带着气喘吁吁的火龙和震荡缓步追来,一边追一边喊:“黄鲷!你特么的赶紧给我住手!”
然而在红樱的挑衅之下,黄鲷哪里咽的下这口气?腿一抬就冲了进去,他这回连瞄准都不瞄了,直接抵腰扫射,1200发每分钟的射速足以营造出一片密集的弹雨,躲在两边屋子里踩着桌子的队员们拿着各种武器也开始还击,但只有一两把冲锋枪在运动,因为后面每间屋子的队员们都在奋力地把沉重的ptrs反坦克枪抬到中间的通气窗。黄鲷也不废话,给两个窗口挨个补了几个点射,那边的人就吓的不敢露头了。
正面,面对黄鲷拼命的扫射,德什卡机枪组的成员们刚打开机匣盖,把两指头粗细的重机枪子弹使劲地压入枪机。射手和黄鲷同时注意到了对方,黄鲷立刻调转枪口率先开火,虽然没有战时的子弹齐飞,但枪口冒出的硝烟和震耳欲聋的枪声还是让人感觉亲临前线,德什卡的射手仗着自己的机枪有防盾,便无所顾忌地跟黄鲷对射,谁料刚准备扣动扳机。自己的身上突然就“紫尘滚滚”了,原来黄鲷的g42的弹链里面,每5发毛瑟重弹里就掺杂着一发穿甲曳光燃烧弹。这种子弹比起普通的毛瑟重尖弹,穿甲能力更强,具有击穿轻装甲车的能力,对付那薄薄一层的防盾自然也是不在话下。
在黄鲷持续不断的射击下,二十中所有住在楼道里的队员都被死死的压制在了附近的地面上动弹不得。居于前面的重机枪位置上,一旁输送弹药的副射手在射手被射死后迅速接过了机枪准备继续射击,但自己也立刻被子弹“击中”。机枪在连射时的散布此时也不能拯救这些趴在地上的二十中的队员了,就在须臾之间他们的背上也一个接一个地冒起了浓烟。很快,刚把射击诸元调试好的迫击炮组成员也“牺牲”在了他们的炮周围。紫烟弥漫的环境下只剩下红樱一个人卧倒在迫击炮的旁边,无论是还击还是躲藏似乎对她来说都已经毫无意义了。但她并没有瑟瑟发抖,相反,她正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脑中光速分析着目前的情形。直觉告诉她,黄鲷的射击马上就要结束了。
作为一个机枪手,黄鲷深知g42最大的优点是射速,而最大的缺点也是射速。所以他一直是长短点射交替进行,再加上实际打的都是空包弹,枪管里喷出的只不过是火药燃气,所以枪管发热的速度也比实弹射击的时候慢。但即便这样,没过一会儿枪管就红的发烫了,按照演习的预先设定,这种情况必须换枪管,不然将判定武器无法使用。于是黄鲷戴着石棉手套的右手迅速行动了起来,开侧盖拉枪管一气呵成。右臂又顺势伸向背后,除了经常背负的双手剑外,他还随身背着一个装着两根枪管的筒子,他迅捷地勾开盖子,快速拎出枪管。下一步就是把枪管推进去再关上后盖了,通常黄鲷可以在数秒的时间内就能够迅速完成这一举动以减少火力输出间隔,从而减少自己被敌人火力反扑的概率,但很不幸的是,今天他的对手是红樱,一个古灵精怪的元气少女。
红樱敏锐的发现并利用了这一机会。枪声一停,她一骨碌爬起来,右手抓住一枚炮弹塞进了平放的迫击炮内,紧接着左手抄起扫帚,用尽全身力气把扫帚柄杵了进去并顺势摁下了数据采集器的开始键,同时向左一扑。只听得一声闷响,一发训练弹稳稳的破膛而出。由于没有加入装药,炮弹飞行的速度仅相当于40枪榴弹的速度,即便直接命中人都不会致命。但82炮弹毕竟比40炮弹的质量重了不少,动能还是相当巨大的。炮弹直接照着黄鲷的上腹部而去并击中了防弹衣,铁壳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大凹坑。同时巨大的动能推动着黄鲷的全身腾空后退,重重的撞在了拐角处的墙上,落地时还一脚踩在了自己打了一地的子弹壳上,狠狠地摔了个大马趴。
剧烈的疼痛让黄鲷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还手,当然他也用不着还手了——此时的地面上已经满是紫烟,他已经被炮弹“炸死”了。当然疼痛也把他从暴怒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他仰卧着,面天长叹:
“我……我输了,我居然会有今天。”随后他意识到了在这短短分秒钟过后,自己已经不该在待在这里。便挣扎着爬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楼道。
尽管房子和火龙他们健步如飞,三步并作两步地紧赶慢赶。但他们依旧在赶到楼道口的时候看见了紫烟未散、垂头丧气、扶着楼梯扶手一瘸一拐的下楼的黄鲷。面对自己的手下,他理都不理,自顾自下着自己的楼。
“需不需要我们扶一下你?”此刻的房子一脸无奈。
“不必了。”
看到这个场面,红樱愣住了。她从来没能想到那个演习时一往无前,无人能挡;战时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上天撕飞机,下地扯坦克,视杀人流血如吃饭喝水的黄鲷居然被自己给打死了,这样的结果一时很难接受。不过很快,楼道里就传来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二十中所有幸存的队员都冲了出来,一拥而上把红樱抬了起来,然后高高地跑向天空,一边抛还一边欢呼。
欢呼声通过红樱身上的手台传到了楼下腊梅和孔雀那里,她们立刻打开了手台:
“怎么回事,红樱?”率先
“天哪,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