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没有理会他,继续自己的讲话:“再说说其他人的表现,房子的表现的一如既往,在黄鲷被击毙的情况下成功地担负起了整支队伍的领导。在仅有三个人的情况下能够抓住对方庆祝的时机全歼对方,并成功地抓住民大附中弱点,果断偷袭其后方,造成攻守易位。虽然没有成功翻盘,但依旧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杀伤。其余的队员也是顽强作战,奋勇抗争。成功给来犯之敌造成巨大损失,可以说是虽败犹荣。最后我概括一下,有优点,有问题,够精彩。好的,现在我宣布,进攻方和防守方战平。本次友谊赛到此结束!”
在一片掌声中,这次精彩、激烈而又令人难忘的友谊赛落下帷幕。但既然是友谊赛,除了赛,友谊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每一只队伍都坐在一起互相了解,交流意见这也是极好的。只不过,对于姐妹俩这种交际花来说这种情况就是如鱼得水,而对于黄鲷这个人际苦手来说就是虎落平阳了。对于黄鲷来说,既然玩儿不起,躲还是躲的起的。虽然这严格来说是一种懦弱的逃避,但曾经的伤疤一直提醒着黄鲷——同学即地狱。他真的不想再像以往的那样凑上去试图加入对方的谈话却产生一堆误会,最后被粗暴的赶出去。只不过当他掏出手机的一刹那,他发现几个队长都找了上来,似乎要询问些什么。
“有事儿吗?”
“其实我们挺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如此坚固抗打?”为首的红樱微笑着发话了。
“哦,你说防弹衣啊。”黄鲷一边说,一遍解开了自己的连体坦克服,一件又一件地脱下防弹衣:“这是sn-42防弹衣,其实不过就是一层2金属壳,能够挡手枪子弹。这是现代我国的‘护神’防弹衣,里面除了原始的凯夫拉纤维外还插入了最高等级的陶瓷防护板,能防现役85式狙击枪直射,当然了他还能护住脖子和裆部。里面还有一件软质防弹背心,凯夫拉的。这样穿能穿出复合装甲的效果,能帮我全方位的防护子弹。”随后他又取下了自己胳膊上的臂甲和腿上的胫甲:“这些都是我自己找人打的,虽然只有1-2左右厚,但是能防住破片伤害,还能防刺。还有就是我的头盔和防毒面具,这些就是我的甲胄,也是我最好的依靠。”
所有的队长先是被惊的张大了嘴,随后纷纷大摇其头:
“黄鲷,你这么做可是亏了一个亿啊。”红樱首先表示了反对意见:“这么多护甲都快压的你喘不过气来了,你还能走的动吗?”
“是啊,你这样做跑的慢不说,你又不是坦克,万一碰上今天这种情况怎么办?”腊梅也趁势插了句嘴。
“这套装备足够对付绝大部分单兵武器。而且我认为最重要的是这些装备能够在坦克里给我起到保护作用,作为一个坦克兵,我下车的时间很少,而且真要打起来的话。”说罢黄鲷偷偷在掌心凝聚一团火焰,然后一握拳把货掐灭:“有这个我的能力会成倍提升,还在乎这点儿质量吗?”
“请不要开金手指。”天鹅一句话怼了回去:“就算开了,佐助一根指头就能教你做人。”
众人听后哄堂大笑,黄鲷气的脸都绿了。但是看在大家都是女生的份上还不好发作,只能自己憋着。
“好啦,其实黄鲷这么做是有他的道理的,虽然我个人认为这么做首先跑的慢,其次拉仇恨,这么下去他反而死的更快,所以我觉得黄鲷你可以少穿几件来换取你速度上的提升。当然我只是从步兵的角度来说。你本来是坦克兵,怎么样最适合你我想还是你自己清楚。”孔雀见状连忙打了个圆场。
“行吧。”黄鲷也顺坡下驴:“今天大家提的意见都很宝贵,我一定会考虑的。诸位既是我战时可靠的队友,又是演习时可敬的对手。认识你们,我黄鲷荣幸之至啊。”
随后黄鲷跟几位队长又尬聊了几句,然后便自己到一边玩手机去了。剩下的所有人之间都相谈甚欢,完全没有刚才的剑拔弩张。
太阳已经跃上了最高的地方,转眼就到了分别的时刻,西外队送走了进攻方的各个队伍。自己也放回武器,脱下战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所有人都在热烈的讨论问题,只有黄鲷一个人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突然他找到了武姬:“我有点儿事儿想跟你说一下。”
“想说点儿啥”武姬好奇地问了黄鲷一句。
“没,没啥。就是……”
“我知道你想说决赛的那点儿事儿,黄鲷。咱们学校能打败那么多强敌,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挺不容易的。决赛什么的,尽力就好,冠军啥的不重要。”
“我知道啦,武姬。但我的意思不是这个,有一场比赛,我必须分出胜负,而且就在决赛之后呢。”
“是什么呢?”武姬不明白黄鲷这个故弄玄虚的话是啥意思。
“我和白虎,不,应该是我代表纳季亚诺夫和白虎。是时候该做出了结了。”
如果把时间调回到九月份,刚进入比赛的黄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自己能够进入决赛的赛场。但经历了如此之多的铁与血、烟与尘之后,他早已经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