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府的后园,有一大片苍翠的竹林,遮天蔽日,即使是炎炎烈夏,也清爽舒适。
凌墨池一袭天青色长衫玉立,与欲与竹林融为一体,只浑身散发的威慑冷意让人不敢小觑。
一头墨色长发无风自逸,透着阴森诡异,衬得一张俊脸格外的凛冽雪白。
“奴婢乐心拜见驸马爷爷!”
乐心诚惶诚恐的趴伏在地上,这样的驸马爷,她稍微靠近一分都觉得是一种凌迟。
“如实说了?”凌墨池目光淡淡,仿佛一缕清风从乐心头顶上拂过,不带任何情绪。
乐心身子莫名的一颤,更紧的趴在地上。
“回,回驸马爷,说,说了…奴婢是按照驸马爷交待的回禀公主殿下的!”
“很好!”凌墨池淡淡一勾唇角,“去接甜心吧!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是,奴婢谨记!”乐心再一伏礼,却没有起来,“驸马爷,您对甜心……”
“乐心!”凌墨池漫不经心的打断,“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
乐心浑身一个激灵,低头不敢再言语,心里不由对公主和甜心担忧起来。
“就算我真要对付公主,也不会用你。”凌墨池仿佛看出了乐心的心思。
“??!”乐心惶恐的心蓦然疑惑。
凌墨池忽的浅然一笑,风华绝代让世间万物全部黯然失色。
乐心一瞬间被迷惑,呆呆望着那冷艳的丰唇一张一翕的吐字:“因为,你,不,够,资,格!”
“……”
乐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竹林的,当炙热的光线打在身上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冷的瑟瑟发抖。
“乐心姑娘,前面就是柴房了!”带乐心走出竹林的小厮阿奈停下了脚步。
“嗯,多谢你了。”乐心一心还沉浸在驸马爷带给她的震慑之中,无法回神。
“乐心,”阿奈忍不住叫出声,看着乐心担惊受怕的小脸,心生不忍。
“自打我跟随爷以来,爷一直孤标傲世,不曾与谁亲近,独独对甜心姑娘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