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东西容易丢。两个人手里有也比一个人有好。”当下,就打开电脑开始拷贝起来。
这时余关山才发现徐暮涂那个兔子玩偶居然是一个u盘。
可以的,隐藏的不错,他一开始还以为这家伙喜欢毛绒玩具呢。谈正事都要带一个。
拷贝完了以后,徐暮涂也没有认真看,他冲着余关山笑的一脸天真无邪:“谢了,余哥。你帮了大忙了。在这喝咖啡多没劲啊。我请余哥你去撸串吧。”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拉这余关山往外跑。
最后余关山没能扭过他,只得跟了过去。
于是两人大晚的穿着一身西装,上坐在一个露天小摊子喝着啤酒撸串。至于余清远那边,他点了个外卖给他。余关山可不能把小孩给饿死了。只不过少不得听一听余清远一顿冷嘲热讽。余关山也混不在意。他只当是因为两人关系好。
那头余清远愤愤咬着汉堡,这头余关山和徐暮涂却唱起了阿庆嫂。
徐暮涂这个阿庆嫂正试图弄清楚了余关山到底姓蒋还是姓汪。
“余哥以前是做什么的呀?”徐暮涂一边说着一边给余关山递过去一根羊肉串。
余关山接过来啃了两口,摆摆手:“就是破销售,得罪人。工作也就没了。”
徐暮涂像是啤酒喝大了,扯这个嗓子:“哎!这有什么呀。我当年好就一个破算命的呢。没读过什么书,就看了几本替人算命的。就出来混了。”徐暮涂自嘲两声:“当年啊,给人说了几句不吉利的话。摊子都被掀了,人都进了医院。差点都半截栽土里。”
余关山有点意外,看不出这小子还有这么一段悲催少年时光呢。不过余关山也没都真信。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人家现在都是你上司了,难得还指望余关山去同情他一番吗?
两人就这样吹起了各自的血泪史。什么孩子难带啊,他妈去的早啊。这头说年少无知啊,被强收保护费。好不凄惨。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虽然余关山其实并不记得醒来之前的事,几乎都是在半真半假的胡说,却让徐暮涂心中颤动。
徐暮涂的童年其实挺可怜的,他天生克父克母的命,农村医疗环境差,他妈生他的时候半条命都快没了。生完他就听老人那一套坐月子,直接一命呜呼,他老爹也没能受得了打击,不过一年也草草去世。他就一直借住在各路亲戚家里,打小就受尽了白眼。还是后来一个老算命瞎子来村里。说了一番胡话,只着说徐暮涂和他有缘就给带走了。村里人也是烦惯了他也不管那个老瞎子是不是个人拐子,直接就把人给丢了过去。说起来,暮涂这个名字还是那个老瞎子给取的,他在村里的时候叫二狗……
想是想到了自己悲催的童年,徐暮涂一直跟着余关山的话唏嘘不已,连自己想要套话的事都全然丢在了脑后。最后居然觉得余关山是一个世间不可多得的好父亲起来。
人一犯傻,就如脱缰野马,拽死了拽不回来。徐暮涂就是这样,他被余关山的话所打动,直接就下了定论,觉得余关山是个有情有义之人,绝对做不出和人沆瀣一气损害公司的事来。便就真的和余关山谈笑起来。
余关山看了在心中无语,他大概想徐暮涂要是这样多傻个几次,是不是能把公司都给丢了。感觉自己前途渺茫啊。
然后俩人吃到了半夜,老板都要收摊了,徐暮涂还觉得聊不够,央求着余关山送他一程。余关山答应了。
两人开着车在路上,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半夜的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公路两侧的路灯修的也不是很好,灯光稀稀微微的,有几个还直接没有了亮光。
天气渐热,车里闷人,所以余关山是把车窗开着的。这种时候风吹过来,有种说不出的冷。一丝一丝的,直往余关山的骨头缝里钻。
“那个,暮涂啊,你冷不冷?”
“哈?”余关山扭头看向在副驾驶的徐暮涂。他现在整个人红着张脸,一副喝多了的样子。这个人热的跟煮熟的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