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余关山小心翼翼的把余清远送到学校,观察一番发现林清没有什么异样之后。余关山就连忙赶到公司去了。
余关山一进公司门就看见了徐暮涂,也是很巧的。
徐暮涂看到余关山来了刚想打声招呼,待他看到余关山的脸之后,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一把上前拉过余关山,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问道:“余哥,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了?”
余关山心中一颤,几乎就认定林清是被鬼上身了。他虽心中振动,面上却平静如水,“没有啊,脏东西什么的,我也就那一次和你一起的时候才遇到过。怎么?我……”他语气变得迟疑几分。
徐暮涂一下看看余关山的脸,一下敲敲自己的下巴。沉默半晌,才喃喃自语到:“不应该的呀。”
“什么?”余关山似乎有点没有听清楚。
徐暮涂皱了皱眉头,他面露严肃:“余哥,你真的没有碰见什么脏东西吗?或者说你身边有没有谁最近比较反常?”
余关山状似恍然大悟,面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说起来,最近我觉得我老婆怪怪的。”越说越觉得惊慌,他按住徐暮涂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动,“你说,我老婆是不是鬼上身了?”
徐暮涂摸着下巴点了点头,说到:“这个嘛……要看人才能知道。”
余关山现在找到了救命稻草自然是不会往外推的,听到徐暮涂这话,他连忙拉着他说:“暮涂你今天到我坐会儿吧。你余哥给你准备晚餐……”
徐暮涂点了点,他接着说道:“我可能要回家拿点东西……”
“没问题,没问题。我待会送你先回趟家。然后我们再出发好吧。”余关山摆了摆手,表示这些都是小事情。
两人下班后先一起去了趟徐宅,上一次去余关山的脾气可不大好。加上天已经很晚了。所以也没有多看,开着车就奔了。
如今这第二次来,余关山就觉得自己没进去简直是有先见之明。倒不是说徐宅有多么脏乱,而是因为……
余关山四周观望了一下,徐宅的附近有山有水看起来是风景别致。但是那是单看。一和房子主体结合起来,简直是在演鬼片。整幢房子是上世纪的古式建筑,还融合了点哥特风。一个巨大的圆钟横在整个房子的中央,上面还爬满了藤蔓。窗户门也是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周围的草坪也没有人照料,坑坑洼洼四处不平。余关山敢说如果是小偷都不会来着,因为它看起来真的很像一幢空宅了,荒废了几十年的那种。
等进了房子里面就更加恐怖了,因为……墙上贴的根本不是壁纸,而是符咒!血红的不明液体画的符咒,有些还一副被时间染黑的样子。满墙一片血红色,看起来有够瘆人。
徐暮涂表示“这座房子修的不好,这些是用来辟邪的。”你家房子要贴满符咒辟邪吗?余关山扯了扯嘴角。他一点也不想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于是余关山进了宅子里面没有多久,就对着徐暮涂说:“那个……暮涂啊。我想给清远打个电话。就先出去了。”
徐暮涂点了点头,余关山就赶紧到外面透气起了。
这一等等了快半个小时,余关山都快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暮涂打家太大了还是他要找到东西太难找了。
徐暮涂出来没有带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拿似的,至少余关山没有看出来徐暮涂到底带了啥。不过徐暮涂自己知道,为了以防万一,他可是把所以家当都带着身上了。因为通过余关山的话和余关山所遭遇的事,他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那种东西可是很难搞定的,他师父都不一定能搞定。东西还能再得,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两人驱车登古原,路上运气也不错,没有遇到太多红灯。加上余关山还是比较担心余清远的,所以两人可以说速度很快的就到了余宅。
这时余清远已经在家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清却不在家。
余关山于是问了一下唯一在家中的余清远:“你妈呢?”
一听余关山提到林清,余清远的神色就有点不太对劲。他支支吾吾的说:“我……我也不清楚。今天是……吴叔叔来接我的。”
余关山挑了下眉,他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喂?清儿,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林清温柔的声音:“喂,老公啊。我在加班呢。今天档案室特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