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盒子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慢悠悠的落到了环儿的脚旁。随着盒子的落下,盒子上的绿光也闪了闪灭了。
环儿的神情有些异样,但随之就被豁出去的神情所替代,环儿这边到没什么,可二姐那边就没这么好过了,她一个人顶着众多家属的议论嘲讽,正在那里咬着下唇,手指抠着裙角,抠裙角时,因为太用力的原因,手指有些发白。
她在那里默默地隐忍着,脑子里不断的想着把法依屏碎尸万段的情形,看法依屏的目光好像能把她吃了。
家主现在也开始吭声了,他指着环儿愤怒道“贱婢,谁让你偷钗子的。”
家主这一句话谁听不出来是为了包庇法如雪。那些男眷可不是吃素的,但并没有人反驳,为什么?
他们现在都没有自立门户,还得靠这个家主来维持生计。谁又会这么傻上去逞风头呢?他们都是以看笑话的姿态一会看看法依屏有什么对策,一会看看家主在干什么。在这些男眷中,最担心的不过是法建了,但他不敢多说话,怕弄巧成拙,只是慢慢的等待时机。
环儿听到了家主的话没有磨蹭,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嘴里不停的说“不是,不是我偷的,我没偷。”
二夫人看这个环儿这么不争气,只好开口附和,“家主你看,这个环儿是雪儿的婢女,如果真是环儿偷的肯定会怀疑是雪儿指使的,我相信雪儿是不会做这件事的,同时我也相信环儿不受人指使是不会偷钗子的。所以家主我们还是问清楚吧,以免产生误会。”
环儿听二夫人这么说,立刻附和,表现出一副有苦难言的样子。
那些注意看戏的人当然没有错过这个细节,看到环儿这个表情就知道大姐又要被陷害了。
家主当然听取了二夫人的计策,立刻对环儿愤怒道“说,是谁指使你做的?”
环儿这次变聪明了,她颤颤巍巍的说“是,是二姐。”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法依屏,好像在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二姐法如雪的戏到了,她表现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冤枉的表情。对着环儿,目光里全是受了委屈。“环儿,我平时对你这么好,现在你怎么能冤枉我呢?环儿你不要害怕,只要说出真正指使你的人,我们可以不追究你的过错。”
“是啊!本家主可以不追究。说吧,环儿是谁指使的你?”家主尽显威仪。
听到家主这句话,环儿心里暗喜想到,二夫人和姐果然没有骗我,只要我按着计划行事,就能免受处罚,想到这环儿立即掉头面向法依屏,眼里满含泪水“大姐,环儿对不起你,可能要背叛你了。”说着,身子再次掉头,面向家主,用手指着法依屏,说:“是大姐,是大姐指使我偷钗子的。她看不惯二姐这么受家主的宠爱,所以想陷害二姐。让二姐身败名裂。”说着,从腰带里拿出了一个玉佩,说“大姐说这个是给我的好处。我一看这个玉佩这么好看,脑子一热就把钗子偷了。家主一定要原谅我。我也是鬼迷心窍啊!”说着还不断的磕头。
法依屏看到这,在心里感叹,戏演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