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墨打开车门,抱起坐在后排的小女人。
离开时,和驾驶座上的钟叔吩咐了一句,“等会把轮椅送上来。”
就抱着她一路去往二楼,他们住了两年的房间。
有些东西说来真的很奇怪,就算是看不见,安若影在进到房门的那一刹那,熟悉的感觉蜂拥而至。
屋子里的空气,竟让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把安若影放在了床上,男人蹲下身子,拉着她的手,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一本册子,安若影翻开摸了摸,其中的一页的右上角上贴了照片。
很像是......
任墨抱住了安若影的腰,脑袋在她的小腹上蹭着,“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一个私生子。”
“......”
坐在床上的安若影,只觉得面前的一切像是个全新的,困着她的牢笼。
比起之前的更加黑暗,看不见一丝的光明。
抬手,把红色结婚证里的纸彻底的撕碎,“任墨,你是真的想把我玩死吗?”
不知不觉,安若影已经开始痛恨起,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