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伸出自己的手,男人就立刻一把抓住,把她柔软的小掌攒在自己的手里,施加的力道有些大,却不疼。
只是,让安若影又是觉得他更可怜了起来。
任家别墅的庭院里。
“想坐什么车?”
九月,夏末秋初偏凉的风来。
身上套着任墨的黑色西装,手被男人牢牢攒在掌里。
安若影总有种错觉,他们两个人不是去警局的,更像是去外面兜风调情,消遣时光的。
“你平时开的就好。”
任墨让安若影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过了几分钟,车头灯打亮了黑夜,安若影扭头望过去的刹那,喉咙口瞬间就堵地说不出话来。
心口,泛起轻微又难以察觉的疼痛。
放置在车库里,许久不用的红白相间的布加迪,明晃晃的车头灯打量了小女人前方的草坪。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