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厅的大门口,立着一副画,扭曲着的人脸,笑眼看着世界,她无视世人的目光,一心只做着自己。
孟繁星羡慕这样的人生,进入展厅,首先是一个大堂,墙壁上挂着ld显示屏,细数着rli的简历。
五岁发掘出绘画天赋,师从沈从良,十二岁赴美学习绘画,十四岁举办个人画展,到现在,三十岁不到的年纪,享誉世界画坛。
本该是漂亮的不像话的简历,却不知谁在中间寥寥几笔,平白加了些污点,二十岁,做了变性手术,由男人变成了女人。
可这在rli眼里,这称不上什么污点,她想画画,于是她就画了,她想做女人,那么她就做了。
也许只有这么随性的一个人,才能够把画画到极致。
孟繁星越过大堂,直接进了画展大厅,厅里的灯光似乎事先调整过,蔚蓝的色调,冰冷的不含一丝人气。
而画的颜色又太过于浓烈,让人置身于其中,心被搅乱了,跟着里面的色彩律动着。
孟繁星完全被画吸引了,她喜欢这种感觉,她久违了的感觉,她记得她的老师说过,她对于画有着超同寻常的嗅觉,她对于画的理解也非同凡人。
孟繁星权当这是老师对她的夸奖,可这一年来,孟繁星为了赚母亲的医疗费,没日没夜的打工,再不曾静下心来欣赏谁的画作。
“你喜欢这幅?”
孟繁星面前的画是一只抽象的飞鸟,毛发卷曲着,它被倒挂在树上,藤蔓蜿蜒着缠住了它的脚。孟繁星似乎能看到飞鸟在不停的挣扎,却又无能为力。
这与rli一贯的画风不符,rli一向是个自由随性的人,又怎会作出一副这样的画。
“觉得不对劲。”
孟繁星随口答了一句,然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站在她旁边的,竟是rli本人。
这是孟繁星第一次见到活的rli,她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漂亮,肆意张扬的妆容,洒脱随性。
“你很了解我。”
孟繁星有些紧张,双拳握了又松。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被什么东西所牵绊。”
“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世界总会变的,人同样也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