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亮,云际翻白。
余淼醒了来,夏静安听见声音从沙发上坐起,调整好心情才开口道,“我昨天就定好早餐了,到点了下去拿一下。”
“嗯。”余淼歪着头,一醒来就觉得伤口痒痒的,让她十分伸手想去挠,“痒。”
“先忍忍,过两天好了就没事了。”夏静安找到手机,听见余淼的话,立即对她说道,“别去挠,不然到时候伤口感染了有你受的!”
“嗯,知道了。”余淼的面色略微有些奇怪。
夏静安见她应下,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终于见夏静安出了门,余淼偷偷的闷进被子里,伸出手指去挠背上的伤口,“要痒死我。”
余淼正暗自挠的兴起,门开的声音倏然响起,她以为夏静安又折返回来了,心里暗道一声不好,隔着被子喊了一句,“静安你就回来了?”
“咳咳,你把头伸出来好好看看到底是谁。”秦君越轻咳两声压下笑意,走到床边扯了扯被子。
一听是秦君越的声音,余淼顿时抬手把被子拉下,甩了秦君越一个大大的白眼。
“淼淼。”曲轻溆眼里众多情绪交织,声音却平淡至极。
余淼躺在床上,寻声看去,看不见秦君越身后被他挡住的人,她却知道,那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余淼刹那间眼眶红了,声音哽咽的朝秦君越吼道,“你走开啊,你挡在这干嘛啊。”
“咳咳。”秦君越悻悻的往旁边撤了一步,把身后让出来。
余淼看着站在一步之外的曲轻溆,在她的认识里曲轻溆不是面前这样的曲轻溆,可是耳畔处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曲轻溆。
以前的曲轻溆很少穿暗色系的衣服,她的衣服都是很浅很清的颜色,她有一袭长至腰下的青丝,她面容柔和长相姣好,总是静静地笑着,山明水静的就是一位依在水榭栏杆处的古典美人,余淼的脑海深处是以前曲轻溆坐在窗前画设计稿娴静柔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