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彻查苏问此时所在何处,另,将最近有关苏问的一切事宜,事无巨细,全部带来!”
“是!”
…
“大帅,这三城,我们不取吗?”宁致远身侧,副将出声询问。
宁致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一抹挣扎,纠结了好半晌,方深吸口气道:“三城摆在面前,想取随时可以,但,不可贸然行事。来人,拿地图来!”
……
……
大云,金銮殿!
众人等了良久,也不见有消息传来,纷纷议论不止。
苏问微闭着双目,似在打盹儿一般,一点也不在意,成竹在胸。
但云斩明却没有这么好的定力,双目不时的扫一眼大殿之外,脸上的焦急与期待任谁也看的出来。
齐先生看了他一眼,内心叹息一声。
“报”
“来了来了。”众人纷纷来了精神,看向跪地的将士。
云斩明更是直接问道:“快说,北关七城如何了?”
将士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而是对着云尚,恭敬道:“皇上,如侯爷所言,那个假冒的宁致远根本没有动作,空置三城于面前,原地驻扎,不动不退,应该是在等候命令!”说完,将士又看了眼苏问,眼中闪过一抹崇拜。
云斩明当即踉跄两步,面无血色。
亲近云斩明的一派官员,也一个个心灰若死。
苏问趁势冷喝一声:“云斩明,如今证据确凿,你
还有何话说?堂堂皇子,居然意图谋反,你好大的胆子”
你好大的胆子
你好大的胆子
云斩明被他一声大吼,震得心神恍惚,整个人跌倒在地,万念俱灰。
苏问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眯了眯眼,忽而哂笑道:“按我大云律例,谋反,罪无可赦,你现在总无可辩驳了吧?还能是被人诓骗不成?嗤”
诓骗?
云斩明陡然一个激灵,继而面露大喜,连忙跪了起来:“没错,父皇,儿臣从未想过造反,也不敢造反啊!儿臣是被人诓骗的,都是这个齐先生,不,宁致远,都是他诓骗我的,问仙城苏问入狱,是他设计的,后来苏问遭到暗影楼的刺杀,也是他安排的,那个宁致远,不,那个假冒的宁致远,也是他联系的,儿臣是受他蒙骗的啊,请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啊!”
哗!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没想到,真的是七皇子!
云尚看着不停求饶的云斩明,神色淡漠:“丢人现眼的东西,带下去!”
将士进入大殿,将云斩明拖走。
直到此时,苏问嘴角方露出一抹笑意,总算,大功告成,逼他亲口说了出来,这下,齐先生再也无法翻盘。自己和赵千行的罪责,也终于可以洗脱,齐先生的局,算是破掉了。
虽然他谎称那封信是自己写的,可以说是欺君之罪,但欺君这种事,可大可小,关键还是看云尚怎么决定。
而这里,就是之前苏问讨安慰的关键了,免罪!
就算齐先生此时说出这件事,云尚也不好重罚。
齐先生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此时也不会说出来讨云尚不喜,缓缓走到大殿中央,望着苏问叹息一声,继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次是齐某败了,但齐某是败在自己人手里,心里难免有些不服,若有机会,下次你我再一决高下。”
“先生过谦了,苏问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对于齐先生,苏问心底还是有些佩服的,这是个真正厉害的人物,稍不注意,可能就会陷入泥潭,无法自拔。
这一次,若非是他趁机逼的齐先生不准说话,谁胜谁负,还真犹未可知!
齐先生笑了笑,不可置否。
实则苏问心里还有些惊讶,听齐先生话里的意思,他莫非还有什么底牌?他为何觉得云尚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