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那一柄青绝剑?
这是让苏问用自己的佩剑,六阶巅峰的玄器,来换一个臣子?
叶阳天内心觉得有些可笑,但偏偏,陈庆之脸上的自信,又是如此的真实。
他并不知晓,苏问曾经收获陈庆之时说过的话语:
敢让神圣为驱使!
个中含义,不足为外人道也。
“第一句,请叶家主聆听。”
陈庆之忽的拱手一礼,待叶阳天望来,方正色道:
“两百年前,大雍帝君李复北拒大平,南征大皓,两面开战,却长驱直入,势如破竹,逼得两大帝朝节节败退,割地求和,威势,一时无两。”
“嗯?”
叶阳天闻言,登时一愣,他本以为陈庆之会将苏问或者自己夸的天花乱坠,无人能及,好让自己答应帮助。
但偏偏,陈庆之一句话没有提到这两者,反倒将作为对头的大雍,给大肆夸了一通。
这一瞬间,叶阳天甚至以为,这家伙,莫不是李复安插在大定的卧底?
他狐疑的看了陈庆之一眼。
陈庆之不以为意,单手比了个二的手势,继续道:“第二句,两百年后,大周圣上广邀群雄,西青鸾城十二势力争锋,大雍帝君李复,算计惊天,借金帖蛟族之势,盖压四余!”
“呵呵,你是想说,如今的大雍,已经不复当年盛势,需借他人之手,才有这种地位吧?”叶阳天忽然轻笑一声,明白过来。
然而,借势,不同样是手段的一种吗?
若时时都以武力定乾坤,那与莽夫何异?
别说运朝,便是宗派界,也同样充斥着各种阴谋算计。
若非如此,似你这种谋士,在这仙武纵横的世界,又哪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呢?
他扫了一眼陈庆之,眼神略带玩味。
“不,”然而,陈庆之却摇了摇头,“那是他李复的算计,虽然牺牲自己的儿子,让陈某有些不齿,但其手段与狠辣,却也让陈某认可,这是个人物!”
“哦?那不知先生究竟想要说些什么?或者,换个问法,陈先生此来,究竟是为谁办事?”他微微眯眼。
“叶家主说笑了。我为大定闲王之一,帝君亲口所封,自然为帝君办事。至于何意,请叶家主听完这第三句,也是最后一句话语。”
“呵,洗耳恭听!”叶阳天微微一哂。
陈庆之听出了他的不以为意,甚至可以说是小觑,话语至今,叶阳天也没有丝毫改变想法的意思,甚至,不时看向陈庆之的眼神,倒真有将他拿下,让苏问前来领人的想法。
如今,陈庆之想要一句话扭转乾坤,不得不说,很难!
“呵呵,这第三句嘛…”陈庆之说着,忽的抬首看向上方,轻轻笑了笑。
他之前也曾笑过,但如今这笑容,却有些难以形容的韵味,好似有些玩味,又夹着一丝难言的感慨与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