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还没有圣上不敢见的人。”申侯摇了摇头,声音平淡至极,没有丝毫波动,像是在叙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既然如此,便让我问他一句,他是否忘了自己的身份,又是否忘了,他今天的一切,是谁给的?”
“哦!”
申侯淡淡的应了一声。
良久。
飞廉盯着他的眼睛:“你该让开了!”
申侯认真道:“圣上尚在午休。”
话题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刻。
飞廉神色登时一冷。
正待发作,宫殿深处,忽的走来一名老太监,神色恭敬的望着申侯,礼道:“圣上说,有些吵!”
申侯神色当即一正:“我知道了。”
老太监遂告辞离去。
待他走后,申侯方冷冷的看向飞廉:“听闻千妖教十大妖帅,各个修为惊天,本侯,想要讨教一番!”
他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锋锐之意直斩苍穹。
飞廉微微眯眼,继而,方冷笑一声道:“呵,也好,擒了姬宫湦他老丈人,想来,他也没法再躲了吧!”
二人陡然升入天际。
…
…
南鸿鹄城,一座幽静宅院。
一群服饰各异的青年围坐在一棵几百年的老槐树下。
“哼,真是好大的架子,本太子当年前往拜见一位半步神圣的前辈,也不曾等上六七日功夫!”一名身穿朱红蟒袍的青年猛地将手中杯盏拍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旋即,目光微微闪动,继续道,“要不
,我们联合起来,给那姓白的施压一番?”
“呵呵,上次不就已经来过一次么?可鸿鹄公子怎么说的?急着走的,他可为其开启传送法阵,嗯,郑兄,你施压何用?”另一名青年摇了摇头。
“那不一样,严格说来,上次我等并没有真正联合起来,发出反对之声的,也不过其中三两个势力而已。但,我等在此却有足足十几个势力,更有扬州长生家的南兄,以及冀州驭魂家的灵鬼少主在此,若是联名施压,区区一个白云,岂敢无视?”朱红蟒袍青年冷笑道。
其余人闻言,尽皆眉头一挑,他们都是各个势力的天才人物,平日里在各自宗派、运朝,哪个不是嚣张惯了,如今,居然在此地等人?
更遑论,这一等,还就是六七日功夫!
于是纷纷有些意动。
但这其中关键,还是要落在南无心与灵鬼少主身上。
众人目光尽皆投来。
南无心笑了笑:“都等了这么久,若是连个面都见不着,那岂不是亏大发了?左右也已经等了六七日时光,南某也不在乎再多等上几天!”
众人遂又看向头顶槐树。
“你们往哪看呢?”声音忽然响起,石桌下方,一道虚幻的人影渐渐显露出来,伸出半个脑袋,阴测测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