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真是怪哉!
众人谁也不知晓,在蛇翳制裁蟒袍青年短短片刻的功夫里,白云已经想了这么多东西。
直到青年那一声求救的呼喊,白云方回过神来。
望着眼前这一幕,白云眼中没有丝毫诧异的神色,显然,对于蛇翳的实力早就有所了解。
但见他微微苦笑:“蛇先生!”
蛇翳眉头微微一皱,看向苏问。
苏问心下不由闪过一抹诧异,蛇翳的傲气,他自然是知晓的,但如今,这身着白羽衣的青年,居然隐隐能够影响到他?
不说影响,至少,他的话语,蛇翳是听得进去的,否则,以蛇翳的性子,根本不会理会,更不会问询自己的意见。
苏问略微思索一番,冲着蛇翳微微颔首。
蛇翳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感激,这些日子,他颇受白
云照顾,虽说他未必需要,但承情却也是事实,所以,当白云开口,希望他放过青年,蛇翳才显得有些犹豫。
但他毕竟是大定之臣,真正决定,还得看苏问的意思。
苏问若是执意要杀,那他自然会依令动手,只是内心,难免会因此而对白云产生一丝愧疚。
这丝愧疚未必有多关键,但在真正的大智慧者手中,却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可利用的点!
蛇翳冷哼一声,抬脚将朱红蟒袍青年踢向远处。
白云心下微微苦笑,如此一来,恐怕他想要将蛇翳挖过来,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般想着,望着青年的眼神,便也情不自禁的闪过一抹厌恶,淡淡吐道:“大郑太子,白某若没记错的话,曾经说过,蛇先生是白某朋友,你在背后说三道四,搬弄是非,白某都可以当做没听见,至少,太子不曾真正动起手来,并非无可挽回。但如今,太子动手了,既然动手,就得担起这个责任。”
说着,他眼神愈发冷峻:“每个人生来,都有他背负的责任。白某如今救你,是我身为鸿鹄一族少主的责任,但,从现在起,你与我鸿鹄一族,再无瓜葛,若要前往镐京,劳烦自行与贵朝其余人等会合。至于现在,滚”
滚
声音并不如何洪亮,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锐意,让人毫不怀疑,若是青年自己不走,恐怕,他就要差人送他一程了!
苏问眼中赞赏一闪而逝,望向石阶上的白云,微微一礼,笑道:“这位,想必就是声名远扬的鸿鹄公子了吧?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苏帝谬赞了!不过,苏帝是第一次见我,可白某,却是早就见过苏帝了呢!”白云轻轻笑了笑。
“哦?”苏问登时有些诧异。
白云不禁哑然失笑,解释道:“昔日,白某曾去往西青鸾城一趟,当时,就远远地见过苏帝一面,只是,昔日还有些可惜,苏帝这等人杰,为何不曾来我鸿鹄六城,没想到如今,倒真是来了,哈哈!”
苏问不由摸了摸鼻尖,苦笑道:“没办法,惹了点祸,被人给赶出来了,哎,西青鸾城,是待不下去了…”
白云哈哈大笑:“那是那群麻雀没眼光,鸿鹄一族,随时欢迎苏帝驾临。”
苏问笑而不语。
很显然,白云虽然知道一些自己等人的信息,但西青鸾城发生的事,却并不曾了解太多。
想想也是,鸿鹄六城同样有诸多外来势力到来,白云能够抽出时间前往西青鸾城暗探一波情况,无论是能力还是眼界,都已经强出鸾青儿许多,若是再对西
青鸾城也了若指掌,那未免,就有些太过可怕了!
“说起来,苏某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借用一下贵族的传送法阵?”他终是说出了此行的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