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苏问闻言,瞳孔登时一缩,如今的他知道的多了,便也更加明白,九州世界,第一这两个字,绝不是随
随便便就能评出来的。
每一个第一,几乎都代表着血雨腥风,代表着无穷无尽的动荡。
就好像九州第一美人的褒姒,当年也让数方大教级别的势力掀起争端,险些倾覆整个九州。
百八魔教倾世魅魔的名头,从来都不是虚传!
而姒长虹,天下第一剑修?
须知,连卯孽、吞先生这种大能,也从来没有评上个天下第一的称号。
可他,居然只在剑宗排第三吗?
不对,若排第三,他又凭什么叫天下第一剑修?
苏问不信卯孽以及大秦圣上、阴阳教主这些九州巅峰存在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注意不到。
那只能说明,这其中应该有什么是他如今还不清楚的地方,就好像邹衍那两句“姒长虹”与“他不是姒长虹”这种自相矛盾的话,又或者卯孽与吞先生那打哑谜一样的对白。
姒长虹?
剑宗?
苏问内心留了个心眼,别的他不知晓,但剑宗,却同样处在青州境内,离大定说遥远也遥远,说近也近。
他可没有姬宫湦的实力,可以无视这样一个近乎无敌的存在,更何况,身为大定第三闲王的聂政还是从剑宗脱离的。
从听到九州第一剑修的这一刻起,再联想到他见过的傅幽冥和面前这自称鬼泣的“姒长虹”,苏问若还将剑宗剑主当做任何人都可以替代的存在,那他就真的有些心大了。
骄傲如那种人物,根本不会任由别人挖他墙角,哪怕是聂政自己选择的脱离,也完全不会有什么区别。
简单来说,聂政,或许是姒长虹认定的第七剑主,既然认定,那就不可更改!
或许是自信聂政还会返回剑宗,又或许是因为将他“接”回去的时机未到。
但无论怎样,苏问都得未雨绸缪,或许闹到最后他可能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但他却必须去先行盘算。
这是忧患意识。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横跨两个时代的狠人啊,恐怕,也就姬宫湦能找得到他,还将他请来了吧!”吞先生感慨一声,“我现在确信,姬宫湦真的可以打上天界了。”
苏问凝声问道:“因为姒长虹?”
吞先生微微摇首:“不,因为姬宫湦的决心!唉!”
“先生为何叹气?”苏问微皱着眉头。
“没什么,八方客席已满,看来一切都在姬宫湦的预料之中,那剩下的,也该那家伙出场了吧?”吞先生没有解释,他与苏问的关系还算不错,又因为修为跌落的缘故,少了几分高冷的感觉,但有些事,终究是没法对旁人吐露的。
话音刚落,大周圣宫深处,一道金光铺展,好似从天之尽头而来,横亘千里,径自连接在至尊台上。
金光两侧,千军万马横列,井然有序,没有任何的动作与啸吼,但恐怖的气息,却依旧让人几欲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