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师说》颂完,却是让满堂寂静,仿佛,针落在地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陆丑却是看着那个人和蔡邕。
蔡邕沉思良久,却是说道:“真没有想到子羽年纪虽小,却是能够将师徒关系看得如此透彻,难得,难得啊。”
两句难得,却是说出了蔡邕心中感慨万千。
尤其是当陆丑说道:“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却是让蔡邕心中波涛翻涌。
陆丑听见蔡邕的称赞,只是笑了一笑,说道:“某愚钝,只是略有所感而已,便撰此文以记,望先生莫要嘲笑才好。”
蔡邕却是说道:“有此佳作,谁敢嘲笑子羽。”
随即,蔡邕却是对着那个出题的人说道:“阮禹,你可知你输了?”
阮禹听见,却是丝毫不做假,而是哈哈大笑说道:“先生,能够听此佳作,让禹茅开顿塞,便是输了又何妨。”
随即,阮禹对着陆丑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子羽大才,禹佩服。”
说完之后,阮禹却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
而陆丑听见阮禹的名字之后,也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毕竟,阮禹可是逼的曹操纵火烧山也要请出来的大才。
陆丑对着阮禹笑了笑,说道:“先生何必自谦,先生学富五车,日后还望先生多指教子羽一番。”
阮禹笑着答道:“只是相互切磋罢了,子羽之才,某敬佩不已啊。”
两人客气了一番,却是作罢。
而此时,在堂的众人却是没有谁敢在跳出来为难陆丑了,毕竟,无论是诗才还是文才,陆丑都展现出来了超乎常人的水平。
蔡邕见此状况,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而是笑着说道:“方才听完子羽《咏荆轲》便觉得子羽才华横溢,如今听完这篇《师说》,却是觉得子羽文才更佳啊,慈明当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
陆丑听见蔡邕的称赞,却是笑着答道:“伯喈公谬赞了,子羽尚且年幼,需要伯喈公指点的地方颇多,望伯喈公不吝赐教。”
蔡邕听见,笑着说道:“好,如此上进,当真难得。”
话刚说毕,却是听见偏厅之内琴声响起,余音绕梁,不绝如缕。
陆丑一时之间听的尽是有些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