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伯玉听见边章的话,略微皱眉,随即便说道:“是某唐突了。”
随即,北宫伯玉对韩遂说道:“文约莫怪,莫也只是心急而已。”
韩遂心中冷笑连连,但还是拱手说道:“将军哪里话,某也只是替将军效命罢了。”
北宫伯玉听见韩遂如此说,心中不由的好受了一些,随即便说道:“文约可否对此事有个解释?”
韩遂说道:“某不知前线发生什么事情,却是难以下定论,还请将军详细的说一下。”
北宫伯玉懒得说,便对着宋杨说道:“你跟文约说一下吧。”
宋杨听见,心中虽然对于北宫伯玉有所不满,但是,还是一五一十的对韩遂讲了出来。
韩遂静静的听完宋杨说完,皱了皱眉头,说道:“大人,此中事情有所蹊跷。”
北宫伯玉则是疑惑的问道:“有什么蹊跷,对方人马都过来了,若是我跑慢些,恐怕现在已经被对方合围,插翅难飞。”
韩遂则是皱着眉头说道:“若是我为对方主将的话,定然不会让大人发现我的人马,然后,趁机让大人吃一个暗亏,这才能够算是暂时缓解了长安的危急,而对方似乎只是为了造势而来,其中必然有所猫腻。”
说来,韩遂不愧是有“九曲黄河”之称的谋士,一语便道中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
若是陆丑真的率领大军前来,恐怕也定然会按照韩遂的方法行事。
北宫伯玉则是疑惑的说道:“那么,对方为什么按兵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