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推了推眼镜,不客气地道。
棒又怎么样?
用钱砸出来的棒,离了钱就什么都不是。
就像周氏企业的那个千金大小姐一要,家里破产,就从天堂掉进地狱,自身没有半点存活于世的价值。
“伯父伯母,我也是师大毕业的高材生啊!是小灵的学长!”严寒很厚脸皮地自夸,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家族事业需要他坐镇,他现在就是一名教师,跟“顾仙灵”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师大高材生?”
“对对对。”
严寒点头如小鸡啄米。
花残灵站在一边偷偷笑,什么话也没有说。
然后,严寒就死皮赖脸地借着讨论什么方案,讨论什么奖品,向顾父顾母请教什么教学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