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子上的黑毛球听见云华说它不正常,当即恢复了清明,伸出两只前爪抓住云华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云华,似乎在说它很正常,不要抛弃它。
云华冷漠的看着黑毛球,没有任何动作。
见云华一脸冷漠,黑毛球生气般的转过身子,拿着肥肥的屁股对着云华。
见黑毛球如此动作,云华目光微闪,这确实是黑毛球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有的动作,但是如今的黑毛球看起来更有了一种故意之感。
眼前的黑毛球似乎在刻意模仿以前的黑毛球应该有的行为。
尽管它模仿得很像,但云华还是察觉出了不同。
她对现在的黑毛球没了以前的那种亲密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从离开荒漠那日,又似乎在之前就有预兆,只是没那么明显以至于她没有及时察觉。
想了想,云华转过黑毛球的身子,“云深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黑毛球先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云华,随后猛的掩去眼里的情绪,冲云华点了点。
尽管黑毛球眼里的情绪去得很快,一直紧盯着黑毛球的云华还是注意到了那一闪而逝的不解。
云华嘴角微抿,伸手一拂,将黑毛球拂到了暮时面前,随后敛下了眉眼。
被云华拂开的黑毛球可怜兮兮看着暮时,控诉着云华的暴行。
哪知暮时冷冷的盯着黑毛球看了一会儿,在黑毛球察觉不对欲要逃跑时,暮时猛的伸手捉住了黑毛球。
一双冰冷的手紧紧的禁锢住黑毛球,语气凉薄的问:“你究竟是谁?”
黑毛球闻言眼睛大睁,向暮时挥舞着四肢吱吱吱的叫着。
我是黑毛球啊,你们不认识我了吗?
黑毛球的眼里满是被质疑的忧伤。
暮时的表情更冷了。
在荒漠,刚遇到出绿洲的云华和黑毛球时,黑毛球曾试图向他表达什么,可惜他没看懂,加上黑毛球之后也没有再试图表达,他便没放在心上。
之后的几天,黑毛球变得越来越奇怪,他和它之间的联系变得越来越淡,直到出荒漠后他才猛然发现他和黑毛球间的联系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