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要昏死过去的北川寒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雪的笑脸,然后是父母的脸。
“我还要保护雪。”
“我还要为爸爸妈妈报仇。”
“我还不可以死!”
“我还不能死!”
灼热感如潮起潮落般一次又一次涌上心头,腥甜的血液在喉咙里打转。梦境中,北川寒的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另一只手臂,指甲嵌进肉里,似乎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可是没有半点作用…
“还不可以………”
“一定要活下去………
手术台上,双眼紧闭的北川寒嘴角已经有鲜血开始溢出,红色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染红了冰凉手术台上那层薄薄的床单。
“能坚持到这个时候真的算是个奇迹了吧!”verouth背过身去,尽量不去看她。
“嘀—————”漫长而尖锐的一声。
贝尔摩德猛然回头,看着变成一条直线的心电监控图,“终究…………”
“喂…我…还没死……带我去见雪………”虚弱地说完这句话,北川寒晕了过去。
看着她自己手中攥着的连接线,“原来是她自己扯下来的………这么说………她成功了?”
贝尔摩德看着面前昏厥过去的女孩,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随即恢复常色,“………这下子……可有趣多了。”
“boss,那两个孩子的情况基本稳定了。”贝尔摩德的声音温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