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进入了冬季,德国的冬季温度低时可达到零下十度,宥辉也感到寒冷刺骨,就停止了晨跑的习惯,晚间也减少了外出。一日寒夜,宥辉正在奋笔疾书写论文,忽然有人摁门铃,宥辉打开门,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
“areyourchau”(你是陈先生吗?)
“yeah”(是)
“sohannah,youknownhannah,sheshe…verybad,yeah,sheverybad…”(汉娜,你知道的汉娜,她情况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
“sowhathappened”(发生了什么事?)
“sheneedshelp!”年轻人不断颤抖着,还不断有鼻涕掉落,口齿含糊不清。(她需要帮助!)
看样子,这年轻人好像也是个瘾君子。有了前车之鉴,宥辉决定相信他,或许hannah真出事了。
宥辉按照年轻人的指路向郊外小镇驶去,七拐八拐终于停在了一个低矮的房子前。宥辉来德国四年,从来也不知郊外有这样的村庄,更想不到的这里还藏着一处私人诊所。进了屋,看到hannah奄奄一息躺在一张病床上,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大概是黑医吧。原来hannah在这里做人流,导致大出血,这里的医生已是束手无策了,年轻人不得已才来找宥辉。hisense集团的医疗设备是全世界最高端的医疗设备,其旗下的医院更是这个地球上代表着最高医疗水准的行业标杆,而它未来的继承人却躺在一个黑诊所里冒着生命危险做人流,宥辉难以想象。难道也是不希望felix知道才不得已?
宥辉看着游走在生命边缘的hannah,决定立即带她就医。看年轻人惊魂未定,宥辉担心引起别人注意,就单独带着hannah离开。
途中,宥辉通知grace安排医院、特加护病房和可靠的医生。经过一夜的折腾,hannah终于生命体征恢复平稳。宥辉担心医院人多眼杂走漏消息,带着hannah悄悄回了家。
安顿好hannah后,宥辉与往常一样上班,只是下班没有拖延,一到时间就回了家。看到hannah依然虚弱,就下意识地想做好消化的蔬菜粥和鸡蛋羹给她调理身体。
等到锅中水开,宥辉将淘好的粳米放入翻腾的沸水中,盖上锅盖。小产,按照中国的养生理论可以吃点鸡蛋羹,不但流汁易吞咽而且营业好,有助于康复。宥辉熟练地将鸡蛋打散,撇去上面的泡沫以便得到更加细腻的蛋羹。在空碗中加清水160毫升,放入适量食盐,搅拌溶解其中。将盐水缓缓地注入蛋液中,再用筷子轻轻打几下,用网撇去泡沫,还有细小的吹到边上。在碗上蒙上保鲜膜,并扎几个小眼,小眼为了透气,确保上锅蒸时水蒸汽不会滴落在表面。上蒸锅中大火蒸至水开,蒸汽从锅盖中钻缝而出,袅袅婷婷在空中升腾。再中火蒸10分钟,一碗中式鸡蛋羹做好了。
上次蒸鸡蛋羹是在七年前,亦舒一场莫名其妙的高烧,当时宥辉也是这样细致入微地照顾,等到烧退,两人也只能做普通朋友了。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多年来这一直是萦绕在宥辉心头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会不会也发生未婚先孕要去打胎的事?”“回不去的海市,回不去的过去!”宥辉在心底叹了口气,拿汤勺去搅沸腾的粥,以免结底烧糊。将菜叶切细放入粥中,放少量食盐,搅拌几下,蔬菜粥做好了。
轻轻推开卧室的门,打开灯,hannah听到声音坐了起来。宥辉将晚餐放在她的腿上,把勺子塞到hannah的手中。
“hannah,it’stitohavedner,porridgeandegg,enjoythe”(汉娜,晚餐时间了,粥和鸡蛋,好好吃。)
这是hannah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近距离看宥辉。五官不如欧洲人立体,线条自有其柔和但不失刚毅坚韧之处,更关键的是近距离让hannah感到了其他异性身上体会不到的气度非凡,他专注地看着你,这一刻人,hannah感到他身上似乎有一种至命的磁场,想让你抓住而又不能。
hannah无可抗拒,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救世主的无比崇仰,hannah含着泪顺从地吃起了晚餐。
宥辉慢慢地踱出了房间,来到了阳台上,顺手拿起了窗台上的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看着窗外暮色苍茫,寒风呼啸而过,宥辉定定地出神。“现在海市也是冬季,亦舒会不会冷,搬家了吗?宿舍没有暖气啊!”
吃完饭,hannah端着盘子出来,看到宥辉站在阳台上抽烟,姿势优美,深邃的目光藏在袅袅的烟雾中,仿佛心事重重。他一定內心丰富,身上有巨大的力量吸引着hannah,那一刻,hannah有种想过去抱住宥辉的冲动。
各路大神,“求鲜花”、“求打赏”、“求收藏”、“求月票”,多多益善,这厢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