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嘉丰弄,一个在区中心夹缝生存的地方。
吱呀一声,徐冬生推开老旧的木门,语调轻快道:“冉冉,哥哥回来了。”
空荡且黑暗的房间没有任何回应。
徐冬生似是习以为常,一边换鞋子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自己遇到的事情。
然而等他伸手去将灯打开之时,整个人僵成了雕塑,后背的汗毛立刻完全竖起。
因为他没有摸到灯的按钮,而是……一双带着温度的手。
“冬生啊。”
明明是正常的男声,徐冬生却在瞬间苍白了一张脸。
他想立刻将手缩回来,可他又不能那样做。
“冬生怎么那么怕我呢?”那双手沿着徐冬生的手,一路往上,抚上了他的脸,温柔的好像是在品鉴世上最精美的玉石。
然而对于徐冬生来说,这确实宛如毒蛇。
“老板,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去做了。”徐冬生哑着声音道:“不知道您这次来找我,是还有什么吩咐吗?其实您只要打个电话就好,不必这么麻烦的跑一趟的,不管是什么……”
那双手慢慢下移,然后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颈,顿时徐冬生就只剩痛苦的呜咽声。
男人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兔崽子在耍什么花招!”
徐冬生痛苦的掰扯着男人的手,然而他那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没有半点能力与之抗衡。
“冉冉……”男人转头望向整个屋子唯一朝阳的那个房间,“你当初要是能多劝劝你妹妹,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不对?”
徐冬生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
男人转过头来,深深叹了口气道:“原本以为你是最懂事的一个,可现在看来你和你妹妹果然是一模一样,把我对你的好都给忘了个干净!”
男人话越说越重,手上也随之用力,徐冬生的挣扎慢慢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