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沈默够了！

沈默听到心底有个声音在对自己如此咆哮，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脚就一直往下踩，怎么都停不下来。

心弦乱成一团麻。

陆阳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他来到自己身边究竟是巧合还是安排，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到底和a组织有没有关系，他对自己到底是真的还是……逢场作戏？

无数问题让他觉得有一把三棱刺直直的扎进他的心脏，然后用力一扭，鲜血直流，窟窿怎么都堵不住。

他想把所有问题都问出来，可他又没法问，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是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回答。

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深陷至此。

“沈默，够了。”

陆阳轻且有几分虚的声音似是有巨大的能量，沈默浑身一颤，一脚刹车就直接停了下来。

两人都往前撞去，陆阳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沈默的胳膊。

沈默愣了下，显然这是下意识的动作。

陆阳转头想看沈默，然而头还没扭过去，沈默横在他面前的那条胳膊就已经桎梏住他的脖子，咔嗒一声，他人解开了安全带，直接转身覆上。

沈默双眼通红，其中满是痛苦。

是要结束了吗？

陆阳在说出那些试探k的话来之时就已经想到这一幕，在他听到沈默要吴亚青和袁钧去调查的时候也更加的确认沈默彻底怀疑自己的身份。

他知道，因为这是他刻意所安排的，现在这一幕也完全是意料之内。

可意料归意料，真正的要发生之时，心脏还是钝钝的疼痛，肺部也好像出了问题的呼吸不过来。

“陆阳。”沈默开口了，声音干涩而沙哑像是生吞了一袋沙子。

陆阳的心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揪了一下，他吸了下鼻子强迫自己微笑道：“嗯，是要夸我做的好吗？”

“是啊，我得好好的夸夸你。”沈默唇角依旧有弧度，可却根本没有微笑的意味。

这样的沈默太过于陌生，陆阳觉得自己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