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知道什么事情?”沈默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是的。”袁钧点头道:“亚青是这么说的,我觉得一切都正常。”
沈默想了一下明白了,吴亚青主修是心理学,能够从只言片语还有与其动作中判断一个人到底是何情绪,到底是说谎还是坦白,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一直会安排吴亚青去进行交流工作。
挂断电话后沈默将视线集中在陆阳位置前面的牛皮纸袋,陆阳接完陆震南的电话后走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
“说什么了?”沈默转头道。
陆阳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没什么,他在要我自己千万注意。”
“他有怀疑的人吗?”
“有。”
这么笃定?
“他觉得可能是竞争对手。”陆阳苦笑一声道:“要真是竞争对手那就是真的简单,根本不用再做任何分析。”
沈默点了下头,这应该就是一个单纯的父亲担心儿子所以要关切一番的电话。
“我们来把这个打开吧?”陆阳捏着牛皮纸袋的边角说道。
“好。”
陆阳伸手将缠绕在上面的绳子一圈圈的绕开,沈默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阳的眼睛。
是陆阳的眼睛,不是文件本身。
文件才抽出一小个角,沈默就忍不住开口道:“陆哥,要不然还是……”
陆阳转头微笑道:“这都过去八年了,没事的。”
沈默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将已经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了下去,不过这拳头却是攥了起来。
白色的纸张被一点点的从纸袋中抽出,仿佛是在缓缓揭开尘封了八年的秘密。
全部抽出的时候沈默的心悬到了最顶端。
因为陆阳的眼睛瞬间瞪大,是彻底的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