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良久付敬之才回道:“他开始有一定的意识了,如果完全不能控制自己,那么今天你的手,怕是有可能会要生生的咬下一块肉。”
陆阳低头望向血肉模糊的伤口,很奇怪心中竟然没有一丝的胆怯。
虽然他一直说相信沈默不会伤害自己,但就付敬之而言,他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其实……”陆阳迟疑了一下才嘲讽的笑了一下道:“其实我真的很想看看,药物和我,哪个更让他上瘾。”
“你。”
付敬之毫不犹豫的回答让陆阳一愣。
“为什么?”陆阳有些条件反射的反问道:“我更让他上瘾?”
付敬之没有回答,他的缝合工作渐渐走到了尾声。
镊子与剪刀交互使用,给整个缝合来了个最完美的结束。
“好好注意一下,不会留疤的。”
付敬之依旧没有回答陆阳的问题,不过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就算再复杂,想一想也能够明白。
随后回到房间的陆阳,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望着病床上的沈默。
他难以想象沈默究竟是用了多强的意志力才没有咬下自己的掌心肉。
他更想不到后面的训练沈默会有多么的痛苦。
陆阳和付敬之对于后面的训练做了一下交流,陆阳这才知道,自己最开始的方法和理念是完全正确的。
身体上的痛苦好戒,心魔才最难攻克。
陆阳虽然大体正确,但错在了心急。
待到太阳落山再度升起的时候,沈默开始进入到第二阶段。
还没睁开眼他就意识到自己情况和之前不太一样,脑中不再是各种恐怖痛苦画面,皮肤也不再如针刺一般疼痛,整个人的状态,就好像是一个久病初愈的人。
更重要的是,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点的束缚。
“沈默,早上好啊。”
沈默朝着声音来源望去,就见手中端着餐盘的陆阳用屁股顶开了门,然后脚一勾再将门关上。
他就这么一路看着陆阳朝着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