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被关在哪里,知道吗?”
陆阳双手攥成拳头,声音在颤抖,整个人正拼命克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陈海因摇头,“整整一周,我所在的地方只有排风口一处光亮,至于组长那里……”陈海因顿了顿才哑声道:“后来医生根据眼球的情况鉴定出组长一整周都没有见到半点光亮。”
一整周没有见到半点阳光?!
陆阳只觉得心脏猛地咯噔一声,吞咽口水润了下干涩的喉咙。
“声音呢?”他艰难问着,“有什么声音吗?”
“除了有人来逼问或者送一点点水,再没有任何声音。”
陆阳眉间皱起深深的沟壑。
一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绝对会被逼疯的。
他视线下移落到那本本子上。
“一周后我们被转移,行车途中被救出。”
陆阳点头,随后将那本记录的本子缓缓打开。
见状陈海因站起身来道:“我先走了。”他抬头看一眼时间,“组长那里大约还需要半个多小时,应该能看完。”
陆阳抬起头来,“你应该还有一些话想对我说吧?”
已经朝着门走去的陈海因脚步顿了一下,随后转身道:“组长被救出后,衣服口袋和身上没有任何的文字书信,身体皮肤也没有受到过暴力对待。”
说完后陈海因就径直朝着门走去,没有任何停留。
这一句话说的没头没尾,陆阳却紧皱着眉头。
陈海因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自己说当年的事情,并且还会那么详细的把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
据他所知,警员被挟持并且遭遇逼迫甚至上瘾,这些事情肯定都是红头机密,先前沈局对陈海因的表现也如此。
可现在他竟然直接不加掩饰的告诉了自己?
满腹疑惑的陆阳缓缓打开自己一直捏着角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