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但是……”沈默沉声道:“这些案件除了我们又有谁会知道?就算是知道,那么想要完全不留下痕迹,这或许是个人没有办法进行的。”
秦岩点了下头,“思维不能被禁锢。”他微勾嘴角苦笑道:“十年前我就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编制的怪圈,怎么都跳不出来,最后导致这起案件成了个悬案。”
沈默抿紧嘴唇点了下头。
其实思维被禁锢这种情况他也一直存在,不管是发生什么案件,只要稍微的重大一点诡异一点,就会习惯性的想到a组织,然后牛角尖就被自己一点点钻破。
是因为陆阳的到来,不仅给他阴暗的心带来了阳光,更是让他看待事物拥有了不同的方法。
门突然被叩响,沈默瞬间肌肉紧绷。
“放松些。”秦岩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抱着两套床具的张叔。
“真是麻烦您了。”
秦岩伸手将床具接过来,沈默紧跟其后。
只见张叔摆摆手道:“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只能做做这些了,你们做的那都是大好事啊,你们……唉,不说了不说了,早点休息啊。”
张叔离开视线范围内后,沈默突然眉头微蹙有些恍惚。
“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沈默抱着自己的床具应声点头,随后朝着满是灰尘和霉味的房间走去。
对于沈默这样的人来说,有紧急案件的时候,别说是尘封已久的房间了,就算满是鲜血秽物都能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可案件没有了解清楚,他心里就始终有一个疙瘩,堵的这一觉没睡好,迷迷糊糊的。
沈默伸手从枕头底下将手机掏出来,眯起眼睛一看,才凌晨四点。
正要犹豫着是再睡一会还是起来的时候,一条信息跳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