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沈默翻动着手上的文件,“突破口应该是那个临时工,还有现在突然失去踪迹的护士。”
“这确实是突破口,但是……”陆阳咬了下嘴唇道:“徐冬生说的那个十分暴虐阴翳的人,会不会和案件有关?”
徐冬生从八岁开始被迫接客,据他描述,各行各业的人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性格也各不相同,有些只是想抱着他睡觉,有些却在他身上以及心中留下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痕。
所有的人他都看不到真正的长相,甚至有时候他的眼睛都会被蒙起来。
那个代号为云鹤的男人,行为举止还算是有礼,但上了床之后……却是将人玩弄致残。
“是徐冬生经历过的?”沈默紧皱眉头沉声问道。
“不是,这事情是他第一次接客不成功被打半死的时候一个比他大了七八岁的人说的。”陆阳疲惫的捏了捏肿胀的太阳穴,“以此来告诉他,要乖乖的,不然就不是致残那么简单了,可能会直接被弄死。”
云鹤……
沈默默默的在面前的纸上写下这两个字。
“虽然说这个可能有些荒谬,但是……”
“你说。”沈默打断了陆阳的迟疑。
“徐冬生刚去那会才五六岁,现在过去了十年,当年那个给他讲述这件事的前辈那会应该是十五六岁,所以……”似乎是觉得自己越说越绕,陆阳跳过铺垫直接道:“我怀疑那个云鹤就是灭门案的凶手。”
沈默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后看向陆阳,后者摆摆手道:“你就当我乱说的吧,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我竟然都能给联系到一下。”
“不。”沈默摇头,“就和做实验一样,当年的那些科学巨人猜测的更加天马行空,大胆猜测是需要的,随后就需要小心的求证。”
“但我还是觉得……”
“还有什么猜想?”沈默打断道。
或许是他接受过多年的训练,入职后又经历了不少案件,所以有时候会形成一个固定思维模式,虽然秦局觉得他还算是能跳脱出来,但和陆阳相比,还是弱了。
陆阳撑着下巴支吾了几声后摇头道:“我现在了解不多,暂时没什么猜想了。”
沈默低头在写的两个字上又画了两个圈,转了转笔问道:“那个给徐冬生讲的人,还有可能找到吗?”
“应该是找不到了吧……”陆阳有些不舒服的说道:“我们在调查梁锐案件的时候,赛鹰场里或许就是全部的孩子了,里面基本上没有超过十八岁的。”
“算一算的话,那个孩子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二十多岁了。”
“嗯。”陆阳点头应道:“徐冬生在说的时候情绪比较低落,那个人……怕是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