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放水啊。”微勾嘴角的陆阳转过头去笑道:“输的那个可是要被压的。”
沈默挑眉道:“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陆阳爽朗的笑了起来,“要做准备的是你。”
话音未落,红灯跳成绿色,两辆车像是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就冲了出去。
之所以选择飚车,不仅是因为这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之一,更是因为速度能够让人把脑中所有的杂念都抛出去,以便有更多空间留给新的想法。
这虽然从科学上而言是不正确的,但各人有各人的不同看法。
极致的速度好似时光机,好像一下子就能将人拉入到十年前。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凶手是谁,又到底是怎样的事情导致凶手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并且又是怎样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正在狂飙中的沈默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突然就停了下来。
一直紧咬着的陆阳也随后猛地踩下刹车,紧急的赶往沈默旁边。
“怎么了?”陆阳急急的拍着窗户道:“沈默,你怎么了?!”
当沈默将车窗摇下后陆阳立刻伸手去摸沈默的额头。
“我没事,不是因为发作了。”沈默拉下陆阳的手亲吻了一下道:“我只是突然肯定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沈默抬头望向陆阳道:“凶手是有能力不留下任何痕迹的,但是却偏偏留下半个指纹。”
“程林飞案件中用的也是这个手段,留下鞋印,将线索引到白文琦的身上。”陆阳道。
“根据陈姐被调整过的信息我们可以知道,a组织的能力在阿函之上,他们如果想要对信息进行调整做一份完全假的信息,那不是难事。”
“所以说……”
“所以说,凶手就是那个在案发前两年就‘去世’的人。”沈默笃定的几乎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