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说一项，陆阳就输入一个答案。

“是否受过教育。”陆阳一字一顿的念道。

受教育……

沈默微皱眉头将尸体的情况又检查了一遍，随后站起身来在整个房间内走动。

“不能确定吧？”陆阳的手悬在那个按钮上。

正迟疑的时候沈默上前将他的手握住，“游戏可以再来无数遍，甚至是通过一遍遍的测试来得到一个答案，但在现实中却只有一次机会。”

陆阳犹豫片刻后将手移开，“沈警官说的对，来找线索吧。”

在陆阳放弃的时候，外面的导播眉头微皱了一下，对着话筒说道：“增加点节目效果，冲突性，要有冲突性。”

导播的声音传到两人带着的耳麦中，但两人对视了一下后选择……忽视。

守在外面的刘浩连忙打圆场道：“张导您放心，我们陆阳很有经验的，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刘浩顿了顿缓声道：“我们陆哥的人设您也是知道的。”

密室中的两人听不到刘浩的话，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

“沈警官。”陆阳突然轻声喊道。

“嗯？”

“你觉得人生来为恶还是性本善？”陆阳转头望向沈默，“还是觉得人是一张白纸？”

“人是由动物演变而来会使用工具的高级动物，但再怎么高级也还是动物，动物在最开始不知善恶，只凭本性。”

陆阳点头，“本性为野兽，一切为了生存。我看过这样的理论，就算是同卵双胞胎，在母亲的子宫中也会进行营养的抢夺，有些势均力敌，有些不太平衡，而有些到最后只有一个能活下去。”

“所以……”沈默站起身来走到输入答案的前面，手放在了“没有接受过教育”的按钮上。

陆阳盯着他的手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