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因……
陆阳不受控制的想起在小岛上的事情来。
不过随即他就回神道:“那就行。”他望向紧闭着的手术室门道:“都会好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好的。”
“嗯,都会好的。”
或许是因为连日的奔波,又或许是因为身旁有一个让他能够安心的人,沈默将脑袋搭在陆阳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缓。
怕打扰到他,陆阳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肩膀从酸疼转而变成了麻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陆阳还没来得及将沈默叫醒,他就已经抬起头来,好像根本就没有睡过一般。
两人迎了上去,医生立刻直接道:“情况已经稳定,但伤到肾脏,需要静养,并且以后可能都无法进行比较激烈的运动。”
无法进行比较激烈的运动……
沈默愣愣道:“秦局可是警察啊。”
医生摇摇头表示没有办法。
一旁陆阳见状赶忙道:“谢谢医生了。”
主治医生摆摆手,随后离开。
“无法进行比较激烈的运动……”沈默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而干涩。
陆阳深知这对于一个警察意味着什么。
永远都不能再上前线,只能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文件。
就好像他失去了好嗓子,永远都不能唱歌,只能在幕后。
“哥,压在秦局心头的案件就要结束了。”
沈默点头,“是的,要结束了。”
陆阳伸手拍了拍沈默的肩膀。
“我没事。”沈默抓过陆阳的手攥在掌心,“秦局人没事就好,他本来就是第五区的局长,不需要再上前线了。而且……”
“心头大患会被一样样解决的。”陆阳接口道:“a组织没有几天嚣张的时候了。”
沈默沉沉呼出一口气,拳头用力的收紧。
陆阳感觉到有些痛,但却什么都没说。
秦岩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才刚睁开眼睛回了回神,他就转头急急问道:“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