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心脏一颤，有些紧张的问道：“手术结束了？”

“开颅手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但现在医生已经说过大概情况。”陆阳微笑着说道：“血块清理的很成功，按照经验来看，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

“但是什么？”虽然听到不会有生命危险，心脏已经放了下来，但又有“但是”这两个字……

“什么时候能清醒过来，是一个未知数。”

陆阳的声音低沉下来，沈默明白了他话语中的含义。

从那个高的楼上摔下来，人还能活着是实属幸运，究竟是几天就能清醒过来，还是说一辈子都不能清醒，这谁都不能保证。

沈默轻叹了口气，对面陆阳说道：“哥，是你救了他一命。”

“我？”沈默苦涩的勾唇，“是他自己的幸运。”

“不。”陆阳沉声说道：“是你抓了他一把。”

什么？

沈默的手紧紧的攥住了方向盘。

“我明明……”

话音未落就被打断道：“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我确定我看到了，他在坠落到你旁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你给了他一个缓冲。”

滴滴的鸣笛声使得沈默身子一颤，随即加速道：“亚青会去那里接替，你到警局来。”

他到底有没有抓过赖大哥的手，这一定得弄清楚。

因为在沈默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幕。

并且陆阳也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谎。

沈默抵达警局的时候被捉住的包工头还没有送来，既然都来到了这，沈默自己得去拜访一下自己的父亲。

他曲起手指来叩响木门，里面很快传来熟悉的声音。

“沈局。”沈默迈步而入，举起手来敬了个礼。

沈局看着面前的文件连头都不抬一下，明显是对之前其他人都来就他不来这件事有意见了。

沈默无奈上前道：“沈局，我来了。”

沈局从鼻子中发出哼的一声，随后将手中的笔放下，抬头道：“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