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阵骚乱。草丛中蛰伏的野兽似乎不需要休息,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看向了发出声响的地方,不声不响地穿过草丛靠近,然后紧紧盯住那个面色惊骇的人类。
国字脸张方皱着眉头看向一脸惊吓身体僵住的妹妹张媛,沉声问道:“怎么了?”
张媛回过头,然后磕磕绊绊躲到了他的身后,结结巴巴地说:“刘哥、刘哥他。。。”
其余两个没有守夜的人被惊醒,翻身坐起来靠近队长张方。
“怎么了?”刘其一脸莫名。他刚刚见张媛看着他惊叫,还以为是背后有危险,但是回过身来,发现四个队友都惊讶而防备地看着他。这让他感到大事不妙。
张方表情复杂:“刘其,你有没有感到哪里不对劲?”
刘其迷糊了,他不知道队长什么意思:“队长,你们到底怎么了?”他刚刚把视线放到张媛身上,就见她又小声惊叫了一声,躲到了队长身后。其他两位同伴虽然面色稍霁,但是刘其还是看得出来他们在防备自己。
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乔可不忍心看他茫然无措的样子,从身上包里摸出镜子扔给他,道:“刘其,你的脸,你还是看看吧。”
刘其接住镜子,打开,手一抖。
镜子里面一张布满恐怖的红色纹路的脸惊疑而又恐惧地盯着他。
刘其看了一眼就将小镜子关上了,他手中紧紧握着小镜子,有些呆愣。虽然他的视线只在镜中人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但是现在他眼前的世界全部印上了刚刚让他触之心惊的红色纹路。那花纹以一种不可描述的姿态从他的脸上浮现出来,似乎是小孩恶作剧印上的油彩,又似乎是从皮肉里生长出来的病纹,但是时间越久,刘其越觉得那花纹是从他血管溢出毛孔又立刻凝结而成的血痂。尽管这血痂光滑地像被一支妙笔精心描绘而成的一样。
更为重要的是,这花纹似乎在蠕动,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恶心感和诡异给刘其自己带来了不可描述的恐惧。他昏昏地望着对面越发警惕的队友,笑地十分苦涩。